是假的红旗。
不管他判断哪一条,他都会调动兵力去拦截那个携带红旗的人。
他的防线就会出现一个短暂的缺口。
缺口出现的时候,另外一个人趁虚而入,拿到真红旗。”
这个方案的妙处在于它同时利用了岳鸣的优势和劣势——岳鸣的优势是信息收集能力强,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传感器网络。
他的劣势是他对信息真实性的验证需要时间——从传感器捕捉到一个信号到他确认这个信号是真的威胁,中间有一个信息处理的延迟。
假红旗会把那个延迟变成一个战术窗口。
“假红旗用什么做?”方岩问。
常小北从背包里掏出了他带的那两个黑色垃圾袋。
两个黑色垃圾袋展开之后大概一米乘一米五,和红旗的尺寸比例不一样,但叠起来之后大小接近。
他从急救包里拿出了几片创可贴,把垃圾袋的边缘粘在一起,做成一个三十乘二十厘米的矩形。
然后他拿出了一小截从暖宝宝包装上撕下来的红色塑料薄膜——这是他在准备装备时随手塞进背包的,原本是想用来做假热源的视觉标记,现在派上了用场。
他把红色塑料薄膜贴在黑色垃圾袋的表面,在月光下看起来就是一个暗红色的矩形。
在夜视仪和热成像里它不会发亮——这正是他们需要的。
假红旗不需要骗过热成像,只需要在无人机的光学镜头变焦确认的短暂瞬间,让刘子豪看到一个“红色矩形物体被人从北栋转移到中栋”,就足够引发蓝军的反应了。
“谁去拿假红旗?”方岩问。
段景林没有说话,他看着常小北。
常小北看着他。
两个人用沉默完成了一次分工——段景林是三个人里战术动作最快、最多变的,他最合适携带假红旗在中栋和南栋之间的开阔地带制造一个足够引人注目的移动信号。
常小北对北栋十二层的环境最熟悉,他去拿真红旗——拿到编号之后他已经不需要再接触红旗本身了,但他需要找一个时机把震动传感器无声地移除,或者用一个方法让传感器的触发不产生警报。
方岩在积水区边缘做接应——他的热遮蔽做得最好,能在蓝军注意力被段景林吸引的时候维持一个安全的信息传递节点。
常小北说出了这个分工。
段景林点了头。
方岩也点了头。
“但我还有一个问题,”方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