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最高权力的九章幽冥帝袍,但暴露在帝袍之外的皮肉,却不是阴司正神该有的极阴之体。
他的皮肤表面覆盖着一层极其细密的暗金色的鳞片,每一片鳞片上都流转着西方深渊最狂暴的火系神格威压。
东方地府的底子,硬生生缝合着西方神格的外壳,这种极其粗劣且恶心的排异结合,在此刻却爆发出了一种不属于任何单一神系的绝对压制力。
“大秦的村医,你那点拿针切脉的杂耍手段,是不是耍完了?”
第五阎罗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下方的陈大龙,那双燃烧着惨绿魔焰的眼睛里透着吃定猎物的极致傲慢。
他极其随意地抬起那只布满暗金鳞片的右手,指了指头顶那面遮天蔽日的暗灰色天幕。
“这‘绝灵死阵’的滋味如何?在这方圆百里之内,天地灵气和归墟煞气全被本尊彻底抽干。你们这支大秦残兵,就像是被扔进沙漠里的干瘪鱼虾。没有补给,本尊倒要看看你们这硬骨头还能死撑多久!”
楚狂和胖子死死护在大军最前方,两人根本不管身上的伤势,用残破的肉身掩护着后方的铁鹰锐士缓缓后撤。
在没有能量补充的情况下,他们连挥刀都成了极其奢侈的消耗,只能靠着最原始的肉身力量硬顶着阎罗法相散发出的神威压迫。
陈大龙站在甲板的最前端。
他没有拔出背后的轩辕剑去乱砍这层天幕,桃花沟的大夫最清楚,在供氧管被掐断的手术室里,盲目消耗体力就是加速自杀。
他左手极其随意地插在西裤口袋里,右手倒背在身后,紫金色的祖龙气血被他极其克制地锁在心脉周围。
那张犹如刀削斧劈般的冷峻脸庞上,没有半点被逼入绝境的慌乱,平静得让人骨髓发冷。
第五阎罗看着陈大龙这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心底那股被一再挑衅的怒火瞬间扭曲成了彻头彻尾的恶毒。
他太讨厌这个阳人脸上的淡定了,他要用最残忍的真相,把这个大秦统帅的心智彻底碾碎。
“还在强撑?你以为你在这里拖延时间,就能等到转机?”
阎罗法相在半空中缓缓向前压进,那股暗金色的神威犹如实质的山脉,狠狠砸在残破的骨船上。
“你为了这几十万跟自己毫无干系的亡魂,带着这群孤魂野鬼在归墟里拼命。可你知不知道,你那个远在人间的大后方,现在是个什么惨状?”
第五阎罗嘴角扯出一个极其残忍的狞笑,声音里满是诛心的快意。
“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