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说过我们之间也没什么合作的地方。」
赵渡姿态很低:「俞总,碳矽在香江上市,这里难免是碳矽系出海的跳板,但凡俞总以后有需要,只要我能帮忙的,尽管提,我只是觉得我们之间可能存在些误会。」
「这种误会不解除,确实让我坐立不安,俞总,我们也只是为了客户的资金服务罢了。」
这话已经再直白不过。
赵渡是混迹江湖的老资历,港圈资本里也属有头有脸,但这会一点也不想兜圈子,免得下回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当面见到这位大空头。
俞兴闻言,淡淡的说道:「我不觉得有什么误会,我一直以来就是正常竞争罢了。」
赵渡见状,立即说道:「好,俞总,我们之间就是正常的竞争,但在竞争之外,但凡碳矽有需要我的地方,我也绝不推辞。」
「俞总,我们原本要借著新能源的概念做一做上游的矿产,既然俞总不认为这是有益的东西,那我也就代表中誉另外找路。」
赵渡说到这里又强调道:「俞总,但我也只能代表中誉自己——
他语气里多了些为难,就是为了让俞兴轻易的看出来。
俞兴「嗯」了一声,说道:「赵总,到合适的位置就把你放下了,我们前往机场会有记者在等著。」
赵渡认为这就是一种态度上的缓和了。
他应了下来,又提了句郑智刚的事,谈到自己已经与郑嘉纯有所沟通。
俞兴有点意外,但只玩味的说了四个字:「做空碳矽————」
赵渡觉得这言下之意就很明显,郑智刚来做空碳矽只是不自量力。
他等到车子又开一段才提出下车。
等到目送俞总的车走远,自家的车又跟上,赵渡没有立即上车,而是点了一支烟抽了起来。
随行的心腹瞧见老板如此,终究愤愤不平的说道:「赵总,他是厉害,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也不至于对他这样————」
赵渡摇了摇头,抽完这支烟只说了四个字:「退避三舍。」
小路条的变化最让他警醒,为免以后都被这条毒蛇盯上作梗,今天百般委屈都是值的,以后退避三舍,不往人家脸上跳,市场终究还大。
俞兴坐在前往机场的车里,瞧见了已经被媒体报导的阿克曼的二度邀约。
阿克曼和保尔森履行高达1亿美元的赌约已经在被媒体广泛报导,当事人之一又主动发起第二次挑战,自然又是一重刺激。
俞兴瞧著新闻报导,嘀咕了句:「又不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