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硝石以及各种奇珍异宝的运输船抵达天津卫,再通过运河源源不断地送入紫禁城内库。帝国的财政从未如此充盈!摊丁入亩的阵痛被这泼天的战争横财所掩盖,南方试种的土豆、红薯传来惊人的丰收喜讯(虽未达两千斤,但远超传统作物),活人无数的“牛痘术”在军队和京畿重地悄然推广,民心渐稳。朝堂之上,纵然还有对皇后“穷兵黩武”、“有伤天和”的微弱腹诽,也在绝对的胜利和滚滚财源面前,被彻底淹没。
宜修(武曛)端坐于龙椅之上(虽未正式登基,但景仁宫正殿已设御座),听着苏培盛用尖细的嗓音念诵着来自万里之外的捷报和清单,脸上无悲无喜。她纤细的手指轻轻敲击着紫檀木的扶手,目光却穿透了殿宇,落在了沙盘上那座代表着倭国最后尊严的城市——江户。
“德川吉宗(时任幕府将军)还没切腹?”她淡淡地问,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回娘娘,”苏培盛躬身道,“据‘寒鸦’密报,倭国幕府已迁往江户,德川吉宗困守孤城,召集最后残兵,并强征城中青壮,号称‘玉碎决战’。其手下仍有死忠武士数万,据城死守。图里琛统领的先锋已抵近江户城下,但因城墙高大坚固,护城河宽阔,加之倭奴拼死抵抗,强攻恐伤亡不小。图统领请示,是否动用所有‘猛火油’与‘开花弹’,不计代价,焚城强攻?”
“焚城?”宜修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太便宜他们了。告诉图里琛,给本宫围死了!一只苍蝇也不许飞出去!他不是抓了很多倭国的公卿、大名、还有那个什么鸟天皇的亲戚吗?挑几个身份高的,每天在江户城外,当众处以‘鱼鳞剐’!剐足三千六百刀!让城里的倭奴听着他们的哀嚎!让德川吉宗看着他的‘栋梁’是怎么一寸寸变成白骨的!本宫要让他们在绝望中发疯!在恐惧中自相残杀!”
“嗻!”苏培盛感到脊背发凉,连忙应下。
“另外,”宜修的目光扫过那份关于俘虏南蛮技师和图纸的奏报,“告诉安陵容和戴梓,倭奴的工匠和这些‘南蛮’技师,是好东西。让他们榨干这些人的脑子!所有关于火器、造船、甚至天文地理的知识,一点不剩地给本宫挖出来!挖完之后……”她顿了顿,语气平淡得如同谈论天气,“格物院的地牢里,不是还缺试药的‘材料’吗?卫临那边,青霉素的提纯,也需要‘活体’。废物利用,别浪费了。”
“奴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