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城墙!开花弹!饱和轰击!给老子砸开一个口子!猛火油营准备,待口子打开,给老子往里灌!烧出一条路来!”
“遵令!”
翌日清晨,靖海军所有能调集的重炮——包括戴梓最新运抵的几门口径惊人的臼炮和线膛炮雏形——全部对准了江户城东墙。随着图里琛手中令旗狠狠挥下!
轰隆——!轰隆——!轰隆隆隆隆——!!!
前所未有的炮火风暴降临了!成百上千发“开花弹”如同密集的陨石雨,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精准地砸落在同一段城墙上!震耳欲聋的爆炸连成一片,地动山摇!坚固的包砖城墙在狂暴的冲击波和连续的轰击下,如同被巨锤砸击的饼干,大块大块地崩塌、碎裂!烟尘冲天而起,遮天蔽日!
仅仅三轮齐射!长达百步的一段江户城墙,连同其上的城楼、守军,彻底化为齑粉!露出了城内惊慌失措、如同没头苍蝇般的倭人!
“猛火油营!上!”图里琛厉喝。
数十具狰狞的“猛火油柜”被推到缺口前。随着压杆的奋力下压!
呼——!呼——!呼——!!!
数十道粘稠炽烈的火龙,带着刺鼻的硫磺和焦臭味,如同地狱的吐息,猛地喷射进城墙缺口内!火焰瞬间引燃了倒塌的木质结构、临近的房屋、以及……无数躲闪不及的倭人!凄厉的惨嚎瞬间被火焰吞噬!一条燃烧的、散发着人肉焦糊味的“火焰走廊”被硬生生烧了出来!
“虎贲营!死亡先锋!给老子冲进去!目标——天守阁!活捉德川吉宗!”图里琛拔刀怒吼。
“杀——!!!”早已等待多时的靖海军精锐,如同决堤的洪流,踏着燃烧的废墟和焦黑的尸体,咆哮着冲入江户城!燧发枪清脆的射击声,手掷火药罐的爆炸声,斩马刀劈开骨肉的闷响,瞬间充斥了这座倭国最后的心脏!
抵抗?微乎其微!被炮火和烈火吓破胆的倭人,要么跪地投降,要么如同老鼠般四散奔逃。只有天守阁附近,还有德川吉宗最后的三千旗本武士,如同扑火的飞蛾,进行着绝望而徒劳的抵抗。但在靖海军绝对的火力优势(巷战中大量使用手掷火药罐和燧发枪齐射)和“死亡先锋”悍不畏死的冲击下,武士们的阵线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迅速消融。
当天守阁那厚重的朱漆大门被炸药轰开时,德川吉宗身穿华丽的具足,端坐在主位上。他身边只剩下寥寥几个浑身浴血、摇摇欲坠的家臣。他看着如潮水般涌入、浑身浴血、眼神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