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和我先生在美国生活的很好。”她看了看手表,语气礼貌而疏离,“抱歉,我们还得去买点东西,先走了。”
她没有多看何以琛一眼,推着车从容地从他们身边经过。走出几步后,娟娟稚嫩的声音飘来:
“妈妈,那个叔叔为什么一直看着我们呀?”
“可能是因为娟娟太可爱了。”赵默笙温柔地回答,声音渐行渐远。
何以琛僵在原地,目光追随着那个远去的身影,直到她们转过货架看不见为止。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哥...”何以玫担忧地碰了碰他的手臂,“你还好吗?”
何以琛像是没听见,仍然盯着赵默笙消失的方向,眼中是从未有过的茫然与痛楚。
“她结婚了...”他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她有孩子了...”
何以玫捡起地上的牛排,放回冷藏柜,轻声说:“七年了,哥,这很正常。你不是也...”她没再说下去。
何以琛猛地转头,眼神锐利得让何以玫下意识后退半步。
“不一样。”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然后大步向前走去,似乎想要追上什么,但最终在拐角处停住了脚步。
超市里人来人往,却再也没有那个人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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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的路上,赵默笙开着车,目光平静地望着前方道路。娟娟在后座的安全座椅上睡着了,小脑袋歪向一侧,呼吸均匀。
等红灯的间隙,赵默笙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七年前。
那时候的她,还是个为爱不顾一切的少女,整天跟在法学院才子何以琛的身后,像个小尾巴。所有人都说她配不上他,就连何以琛自己也这么认为吧。
记得那是个雨天,她浑身湿透地站在他的宿舍楼下,只为了送一份她亲手做的便当。何以琛下楼时眉头紧锁:
“赵默笙,你没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吗?” “有啊,”她笑嘻嘻地说,“追你就是我现在最重要的事。”
那时的何以琛无奈地摇头,却还是接过了便当。后来她才知道,他根本没吃,转手就送给了室友。
回忆中的自己多么卑微,仿佛整个世界的重心都系在何以琛的一颦一笑上。直到他提出分手的那天。
“我们不适合,赵默笙。”他的声音冷得像冰,“你永远不知道我想要什么。”
她哭着求他,问他到底哪里做得不好,她可以改。但他只是转身离开,留给她一个决绝的背影。
后来父亲出事,她被迫匆匆出国,连一声道别都没能说出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