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要紧!只要活着,总有水落石出的一天!王府越是如此大动干戈,越是证明他们心虚!或许王妃确有苦衷…”
他的话被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杨铁心猛地咳出一口淤血,脸色瞬间变得金纸一般,气息愈发微弱。
“爹!”穆念慈吓得哭出声来。
丘处机急忙再次运功,替他输注真气吊命,自己也累得额头沁出冷汗,旧伤阵阵作痛。
就在这时,密室外传来三长两短的叩门声,是他们与回春堂掌柜约定的暗号。
丘处机警惕地收功,示意穆念慈躲到身后,自己强提一口气,走到门边,低声问:“谁?”
门外传来掌柜压低的声音:“道长,好消息!您托我找的‘赛华佗’有消息了!他的一位高徒正好在城中,听闻此事,愿意冒险前来一探!”
丘处机眼中猛地爆出一丝希望的光芒:“当真?!此人现在何处?”
“就在外面。只是…他说要先看看伤者情况,才决定是否全力救治,毕竟风险太大…”
丘处机略一沉吟。风险固然有,但杨铁心已等不起了!他看了一眼气息奄奄的兄弟,把心一横:“快请!”
门被轻轻推开,一个穿着粗布衣裳、提着药箱、低着头看不清面容的男子闪了进来。他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草药味,行动间似乎有些拘谨畏惧。
“先生快请!”丘处机此刻也顾不得仔细盘问,急忙将人引到床前,“伤者在此,内腑受创,已有淤血…”
那“大夫”嗯了一声,放下药箱,伸出手指搭在杨铁心的手腕上,指尖微凉。
穆念慈紧张地屏住呼吸,丘处机也全神贯注地盯着他的动作。
密室外,暴雨如注,雷声轰鸣。
仿佛是天公,也在为这场即将发生的、无声的谋杀,擂响战鼓。
包惜弱的毒计,已然悄无声息地,伸到了杨铁心和丘处机的病榻前。
生死,只在一线。
雷声在头顶翻滚,如同巨兽的咆哮,震得密室顶棚簌簌落灰。油灯的火苗被从门缝挤入的疾风吹得疯狂摇曳,将人影拉扯得鬼魅般扭曲。
那低头进来的“大夫”手指搭在杨铁心腕上,指尖冰凉,许久未动。
丘处机强压下喉头翻涌的血气,全神贯注地盯着他每一个细微动作,不敢有丝毫放松。穆念慈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出,双手死死绞着衣角,指甲掐进了掌心。
时间,在暴雨和雷鸣的间隙里,粘稠地流淌。
终于,那“大夫”收回了手,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刻意压制的平静:“伤及肺腑,淤血内滞,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