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
张遮怔住,显然没料到她会如此直白。
“张遮,”她第一次直呼其名,声音轻柔如雪,“那一世,是我亏欠你太多。这一世,我不想再让你伤心。”
这话出口,两人都沉默了。雪花静静飘落,落在他们的肩头、发梢。
“你都记得?”张遮终于开口,声音微哑。
姜雪宁点头:“记得凉亭初遇,记得你撕袍离去,记得刑部大牢,记得雪地分别...所有所有,我都记得。”
张遮眼中情绪翻涌,那一直以来的克制与隐忍,在这一刻出现了裂痕。
“既然记得,为何还要与谢危...”他未尽之语中,带着难以掩饰的痛苦。
“并非你想象的那样。”姜雪宁急切解释,“谢危他也记得前世,他...我一时难以摆脱。”
张遮沉默良久,方道:“姜姑娘,前世种种,如镜花水月,不必再提。今生你我有缘无分,不如相忘于江湖。”
“不!”姜雪宁拉住他的衣袖,眼中含泪,“张遮,给我一个机会,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好吗?”
雪花落在她的睫毛上,化作晶莹的水珠。张遮看着她这般模样,终究心软了。
“姑娘想要什么机会?”他轻声问。
姜雪宁还未回答,忽听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二人慌忙分开,却见沈玠带着几个侍卫走来。
“姜二姑娘?”沈玠见到她,略显惊讶,又看向张遮,“张大人也在?”
姜雪宁心中叫苦。今夜真是流年不利,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王爷。”张遮恢复了一贯的冷静,行礼道,“下官偶遇姜二姑娘,正欲告辞。”
沈玠目光在二人之间流转,最终停在姜雪宁身上:“姑娘不是被禁足了吗?何以在此?”
姜雪宁正不知如何回答,忽听一个带笑的声音响起:
“原来是都在这里赏雪,好雅兴。”
谢危缓步而来,披着黑色大氅,在雪地中格外显眼。他目光扫过在场三人,最终落在姜雪宁身上,唇角微扬:
“宁二,你这禁足,禁得可真是地方。”
姜雪宁看着这四人齐聚的场面,只觉头痛欲裂。
月光下,雪地上,四个男人各站一方,将她围在中间。燕临闻讯赶来,正看到这一幕,顿时面色沉了下来。
“宁宁,这是怎么回事?”他快步上前,挡在姜雪宁身前,目光警惕地看着其他三人。
谢危轻笑一声:“燕世子这是要护食?”
张遮面色冷淡:“下官告辞。”
沈玠温声打圆场:“今夜雪景甚好,不如共饮一杯?”
姜雪宁看着这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