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张遮的念头,这般主动地迎合他……这出乎了他的意料。
“又在玩什么把戏?”他捏着她的下巴,声音低沉。
姜雪宁抬起眼,眼中已无泪水,只剩下一片麻木的平静和一丝破罐破摔的疯狂:“少师大人希望我玩什么把戏,我便玩什么。只求大人……高抬贵手,放过该放过的人。”
她再次用上了哀求,却不再是之前的脆弱无助,而是带着一种交易般的冷漠。
谢危盯着她看了许久,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疲惫,一丝了然,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扭曲的满意。
“好,很好。”他松开她,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袍,恢复了那副矜贵清冷的模样,“既然你已学乖,那便回府吧。”
他并未深究永济堂之事,仿佛那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小插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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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谢府,一切仿佛又回到了原点,却又有什么东西彻底改变了。
姜雪宁被送回了那间屋子,看守依旧森严,但她却不再像之前那般焦躁绝望。
经此一事,她彻底明白,眼泪和哀求换不来生路,只会让猎食者更兴奋。想要在这绝境中活下去,甚至反击,她必须变得更冷,更硬,更善于利用身边的一切,包括……谢危那深不可测的疯狂和对她那复杂难言的“兴趣”。
她开始“顺从”地接受谢危的安排,练琴,习字,甚至在他“兴致好”时,陪他下棋。她不再明显抗拒他的靠近,有时甚至会在他刻意用燕临或张刺激她时,露出恰到好处的、被刺痛却又强行隐忍的表情,满足他那变态的掌控欲和施虐心。
谢危似乎很享受她这种“认命”却又带着尖刺的状态,对她的监视略微放松了些许,甚至允许她在护卫的陪同下,在府中花园有限地走动。
【目标人物谢危掌控度提升,信任度微妙变化。宿主伪装策略初步生效。】
系统冷冰冰地评估着。
姜雪宁在心中冷笑。信任?谢危这种人根本没有信任。他只是享受驯服的过程罢了。
这日,她在花园中“散心”,远远看到周寅之(谢危心腹,原作中亦正亦邪的角色)正与一名手下低声交代着什么,神色严肃。她心中一动,假装被一朵奇特的兰花吸引,缓缓靠近。
“……平南王旧部联络点……务必清除干净……尤其是那个知道‘画像’存在的……”断断续续的话语随风飘来。
画像?什么画像?姜雪宁的心猛地一跳。是和她有关吗?还是和宸妃有关?
她不敢久留,记下关键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