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低声道:“你……你先别激动,还在月子里,这事……以后再说。”
黄玲冷哼一声,不再看他。她知道,这只是开始。庄超英几十年形成的愚孝观念,不是一次震慑就能扭转的。但没关系,她有的是时间,和手段。
接下来的几天,黄玲一边适应着身体里暴涨的力量和脑海里时不时冒出的“弹幕”,一边精心照顾着筱婷和图南。
大儿子图南如今才四岁多,虎头虎脑,已经显露出聪慧懂事的模样。黄玲看着儿子,心中一片柔软,也更加坚定了要为他们拼出一个不一样未来的决心。
她尝试着使用那个“随身空间”,发现果然方便。心念一动,家里的粮票、肉票,甚至一些零钱,都可以悄无声息地收进去。空间虽然只有一立方米,但规划好了,能放不少紧要东西。
弹幕成了她最好的“参谋”和“情报来源”。
【玲姐,记得庄超英喜欢把私房钱塞在他那本《高中数学题精编》的封皮夹层里!】
【对对对!还有他办公室抽屉底下,也用胶布粘了一点!】
【庄老婆子估计快来了,她上次没搜刮到东西,这次肯定要来硬的!】
【玲姐,准备好!给她个下马威!】
果然,这天下午,庄超英去学校上课了,庄母,那个精瘦刻薄的老太太,拎着个布兜,带着一股理所当然的气势上门了。
“超英呢?”老太太眼皮一抬,视线先在屋子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黄玲身上,尤其是她鼓囊囊的胸口,撇了撇嘴,“筱婷睡了?我看看。”
说着就要伸手去掀摇篮的薄被。
黄玲一步上前,挡在摇篮前,身体微微前倾,一股无形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住庄母。她继承了原主的部分记忆和情感,对上这个上辈子磋磨了她一辈子的婆婆,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那股“超雄”带来的暴戾气息几乎控制不住。
“妈,筱婷刚睡着,别吵着她。”黄玲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冰碴子。
庄母被她的气势慑得后退了半步,随即恼羞成怒:“怎么?我当奶奶的,看看孙女都不行了?黄玲,你这是什么态度?!”
“我什么态度?”黄玲盯着她,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我坐月子,您这当婆婆的,没给我端过一碗水,没给筱婷做过一件小衣裳,上门就是打秋风。怎么,超英那点工资不够您和爸潇洒,还惦记上我这点血汗钱了?”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庄母气得脸色发白,指着黄玲的鼻子,“我儿子赚的钱,给我天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