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然不同的松弛状态。
他的脚步顿住了。
于半山几人互相使了个眼色,默契地找了个靠前的空位坐下,把空间留给了后面。
肖奈站在原地,犹豫了几秒。舞台上的灯光流转,明明灭灭地掠过他清俊却冷然的脸庞。
他最终还是抬步,朝着贝微微的方向走了过去。
贝微微正听二喜讲着笑话,忽然感觉身边的光线暗了下来,一个修长的身影停在了她旁边的座位旁。
她脸上的笑容淡了些,抬起头。
肖奈垂眸看着她,礼堂喧嚣的音乐声仿佛成了遥远的背景音。两人之间隔着一步的距离,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无声的张力。
“恭喜。”他开口,声音是一贯的低沉清冷,听不出什么情绪。
“谢谢学长。”贝微微礼貌回应,疏离而客气。
沉默再次降临。似乎除了学业上的客套,他们之间再无话可说。
肖奈的喉结几不可查地滚动了一下。他看着眼前这张过分漂亮、却又写满独立和疏远的脸,那些深埋在脑海深处、混乱破碎的影像再次翻涌起来——红衣女侠依偎在白衣琴师身边的画面、婚后温馨却琐碎的日常、她抱着孩子眉眼温柔的侧影、还有……孩子稚嫩却伤人的话语“妈妈笨”……以及她眼中一闪而过的黯淡……
那些画面支离破碎,却带着一种尖锐的真实感,刺得他太阳穴突突地跳。
他忽然有些混乱,分不清那究竟是臆想,还是……别的什么。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试图抓住一点什么确定的东西。
“以后,”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响起,比平时更低沉几分,“有什么打算?”
问完,他就后悔了。这是一个多么愚蠢而多余的问题。她的打算,不就是飞走吗?
贝微微似乎也觉得这个问题有些好笑,她微微弯起唇角,那笑容却未达眼底,带着一种清晰的、划清界限的意味。
“读书,做研究,做我想做的游戏。”她回答得简单干脆,然后顿了顿,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补充道,语气轻描淡写,却字字清晰,“总之,不会再想着靠结婚领一张终身实习证了。”
这句话,像一枚精准投下的炸弹。
轰然巨响,只在肖奈一个人的世界里。
他的脸色瞬间白了幾分,虽然表面上依旧维持着镇定,但那双深潭般的眸子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那些混乱的碎片仿佛被这句话瞬间激活,疯狂地冲击着他的认知!
终身实习证……结婚……她怎么会……
贝微微却不再看他。她站起身,对室友们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