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过去“甜蜜”的点点滴滴(大部分是他单方面享受胡丽娟付出的点滴),诉说自己的无奈和痛苦,甚至把他妈张兰香搬出来,说老人家听说他们吵架后如何伤心欲绝,病倒在床。
“丽娟,我妈说她知道错了,以前不该总想着依靠我们,她只希望我们好……” “丽娟,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以后什么都听你的,我们好好过自己的日子……” “丽娟,我不能没有你,失去你,我在上海还有什么意义?”
这些信息,胡丽娟看了只觉得可笑又恶心。上辈子,她就是被这种“深情忏悔”和“家庭绑架”一次次拉回泥潭,心软妥协,最终万劫不复。现在,她只会冷静地按下删除键,连一丝波澜都不会有。
她甚至把其中几条特别“精彩”的,拿去给父母和吴炜“鉴赏”了一下。 玉莲气得直骂:“呸!一家子戏精!他妈病倒?骗鬼呢!上次还说能下地干活呢!” 胡明轩冷哼:“黔驴技穷,开始打感情牌了。丽娟,你绝对不能心软。” 吴炜则看得直皱眉头,委婉地说:“这位李先生……似乎不太懂得成年人间解决问题的方式。丽娟,你之前确实辛苦了。”他对胡丽娟更多了几分怜惜和保护欲。
李亚平的悲情牌石沉大海,他越发焦躁。老家那边,因为他迟迟搞不定胡丽娟(以及想象中的钱),妹妹亚茹的婚事彻底黄了,成了村里的笑柄。哥哥买房的钱也迟迟凑不齐,嫂子天天在家摔摔打打。张兰香的电话从哭诉变成了咒骂,骂小儿子没用,连个上海女人都拿捏不住,白瞎了供他读大学。
内外交困之下,李亚平狗急跳墙,终于使出了他自以为的“杀手锏”。
一天下班,他直接堵在了胡丽娟报社大楼的门口。这次,他不再是孤身一人,身边还站着一个从老家赶来“助阵”的妹妹——李亚茹。李亚茹继承了张兰香的泼辣和刻薄,叉着腰,一副要来干架的架势。
“胡丽娟!你给我出来!”李亚平看到胡丽娟出来,大声喊道,吸引了下班人群的注意。 李亚茹立刻跟上,用带着浓重东北口音的普通话嚷嚷:“就是你这个狐狸精!骗了我哥的感情,现在想一脚踹了他?没门!今天你必须给我们老李家一个说法!”
胡丽娟停下脚步,冷冷地看着这对兄妹。她身边几个关系好的同事也立刻围了上来,警惕地看着李亚平他们。 “李亚平,你想干什么?我们之间早就说清楚了。”胡丽娟语气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