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骄傲。
台下,夏家父母面带微笑,宾客盈门,多是沪上有头有脸的人物。文丽看到了许多或好奇或赞赏或探究的目光,但她坦然受之,举止优雅,应对得体,那份经历过风浪后的从容气度,让人不敢小觑。
仪式环节,交换戒指,宣誓。当夏明远将那枚璀璨的钻戒套入她无名指时,他的手微微有些抖,声音却异常坚定:“文丽,我夏明远此生,定不负你。” 文丽看着他,眼中水光闪烁,唇角扬起最美丽的弧度:“我信你。”
礼成,掌声雷动。夏明远忍不住低头,在她唇上印下一个轻柔而郑重的吻,引来台下善意的笑声和欢呼。
敬酒环节,文丽挽着夏明远,一桌一桌走过。走到一群夏明远发小和年轻朋友那桌时,气氛更加活跃。有人起哄:“明远,可以啊!不声不响娶了这么一位又漂亮又有气质的嫂子!快说说,怎么追到手的?” 夏明远耳根通红,却笑得得意,紧紧搂着文丽的腰:“羡慕吧?这是老天爷赐给我的福气!” 众人哄笑。文丽嗔怪地轻轻掐了他一下,脸颊飞红,那份成熟女性偶尔流露的娇羞,更是看得夏明远心旌摇曳,忍不住又凑近她耳边低语:“老婆,你今天真美……”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廓,带着酒香和他的味道,文丽的心跳漏了一拍,娇嗔地瞪了他一眼,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夏明远看得痴了,只觉得满心满眼都是她,再也容不下其他。
这场婚礼,无疑向整个沪上的圈子宣告了文丽的新身份——夏家明媒正娶的儿媳。她成功地、风风光光地跨越了那道曾经看似不可逾越的阶层鸿沟。
夜深人静,宾客散尽。新房里,红烛高烧,喜字盈窗。 文丽卸去钗环,洗净铅华,穿着一身柔软的红色寝衣,坐在梳妆台前。夏明远从身后拥住她,将脸埋在她馨香的颈窝,声音带着微醺的醉意和满满的幸福:“文丽……我们终于结婚了……我不是在做梦吧?” 文丽转过身,捧起他年轻俊朗的脸,主动吻上他的唇,用行动回答了他。
这个吻,不再是之前的浅尝辄止或试探,而是充满了确认、接纳和汹涌的情潮。红烛噼啪作响,帐幔轻轻摇曳,一室春光旖旎。
文丽彻底敞开心扉,回应着他年轻而炽热的爱恋。她引导着他,包容着他,在这灵与肉最紧密的结合中,感受着两世为人都未曾体会过的极致欢愉与被珍视。夏明远虽略显青涩,却极尽温柔与耐心,仿佛对待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