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康儿握住母亲的手,“儿臣知道该怎么做。”
包惜弱看着儿子坚定的眼神,终于点头:“让陈师傅和梅师傅陪你。”
“不,儿臣一个人去。”康儿摇头,“这是儿臣的私事,不该牵连他人。”
念慈上前:“我陪你去。”
康儿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温柔,却还是摇头:“姐姐留下,保护母妃和弟弟妹妹。”
说罢,他提起剑,独自往山谷方向走去。
包惜弱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心如刀绞。她让陈玄风暗中跟上,远远保护,但不要插手。
康儿走了约莫一炷香时间,在山道拐弯处,看见了那个人。
杨铁心坐在一块大石上,铁枪横在膝上,正望着远方出神。听到脚步声,他转过头,看见康儿的瞬间,整个人僵住了。
康儿也看清了他的脸——那是一张饱经风霜的脸,眉眼间与自己有七分相似。看到这张脸,他心中最后一丝怀疑也烟消云散。
“你……”杨铁心缓缓站起,声音颤抖,“你是……”
“完颜康。”康儿平静道,“听说你在找我?”
杨铁心看着他,眼中情绪翻涌:“你母亲……她在哪里?”
“母妃很好。”康儿道,“不劳阁下挂心。”
这话说得疏离,杨铁心心中一痛:“康儿,我是……我是你……”
“我知道你是谁。”康儿打断他,“但对我来说,你只是个陌生人。”
杨铁心踉跄后退一步:“你母亲……都告诉你了?”
“告诉了。”康儿点头,“所以你可以走了。从今往后,不要再来找我们。”
“康儿!”杨铁心急道,“你听我说,当年我抛下你们母子,是迫不得已!官兵追来,我得引开他们,否则我们一家三口都活不成!”
“我知道。”康儿语气依旧平静,“娘亲都说了。我不怪你。”
“那为何……”
“因为时过境迁。”康儿看着他,“这十五年来,是父王养我教我,是娘亲疼我爱我。而你……你只是活在回忆里的一个名字。”
这话如利刃,扎得杨铁心鲜血淋漓。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阁下,”康儿拱手,“多谢你当年舍命相救,保全了我们母子。这份恩情,我记在心里。但从今往后,你我桥归桥,路归路,各自安好,莫再相见。”
说罢,他转身要走。
“等等!”杨铁心叫住他,从怀中掏出一枚玉佩,“这是你母亲当年的信物。你……你拿去吧。”
康儿看着那枚玉佩,没有接:“既是母妃的信物,阁下留着做个念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