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老会已实质上承认宿主之前的一切安排。任务即将完成。——新支线任务已触发：“三子成林”。任务描述：繁衍是乱世中最重要的生存策略之一。请宿主在南山定居期间至少生育三个孩子。每胎奖励：500积分，孩子天赋随机礼包×1。完成全部三胎额外奖励：永久性血脉守护阵法×1。】

田小娥盯着“三子成林”那四个字看了很久。她把手放在小腹上，感受着掌心里传来的温热。上辈子她只怀过一个孩子，那个孩子跟她一起死在破窑里，从来没有机会来到这个世上。这辈子老天爷让她重活了一次，又给了她系统、丹药和一块能落脚的地，她有什么理由不多生几个？孩子是她的血脉，也是她在乱世里最硬的底牌。一个孩子是希望，三个孩子就是一棵树。树扎了根，谁也拔不走。

她把系统关掉，起身走出偏殿，去找黑娃。最后一次对话——她要把黑娃心里那个结解开。黑娃正蹲在道观后面的老松树底下削箭杆，柴刀在手里翻飞，木屑纷纷扬扬地落在脚边，箭杆削得又直又光。他看见田小娥走过来，把柴刀往靴筒里一插，站了起来。正月十五的月亮正从山脊后面升起来，把他们脚下的山崖照得一片银白。

“娥姐。”他喊了一声。

“你的任务完成了，你呢？你以后什么打算？”田小娥说。

黑娃沉默了很长时间。月光照在他脸上，他脖子上那道从耳根延伸到锁骨的伤疤被照得清清楚楚。他的眼睛里映着月亮，亮得有些不正常，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那层光亮底下翻涌。他低下头，用粗糙的手背抹了一把眼睛，说：“娥姐，上辈子的事，我记全了。你在破窑里等了我多久？”

田小娥没有回答。她知道他不需要回答，他自己心里有数。

“等我从农讲所回去的时候，你已经被田福贤绑在戏楼上抽过刺鞭了。你去找鹿子霖求情的时候，我在路上被追捕，躲在河沟里泡了一整夜，浑身冻得发青。后来鹿子霖把你糟蹋了，让你去勾引白孝文，这些事我都是后来才知道的——从别人的嘴里，从闲话的碎片里，从你坟头那座六棱砖塔底下才知道的。”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在破窑里咽气的时候，我在南边逃命。你跟你肚子里的孩子躺在塔底下的时候，我已经在别的地方又娶了人。娥姐，我欠你的，不是一条命。”

田小娥沉默了很久，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