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田小娥重生虐渣记2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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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田小娥重生虐渣记24(1/4)

白孝文照例缩在偏房里,蹲在炕角翻一本破烂的《论语》。

书页被潮气沤得发黄起毛,翻到“学而时习之”那一页时,纸角忽然碎了,碎屑落在他的膝头上,像一小撮碾碎的骨头。

他盯着那些碎屑看了很久,久到油灯的火苗晃了三晃,然后他合上书,对着空荡荡的屋子说了一句话。

“我是个废人了。”

可能是多年被父亲白嘉轩打压和不认可,又想证明自己。

他的声音不大,像是在陈述一个跟任何人都无关的事实。

他的目光落在桌上那碗还没凉的汤药上——那是娥儿姐每天给他熬的,补气血的,苦得舌根发麻。

他盯着那碗药,脑子里翻来覆去的却全是另一个念头:她把什么都料理得妥妥帖帖,而他连给她递块帕子都递不好。

他配不上她。

这个念头从一开始就种在他心里,从娶她进门那天就种下了。

那时候他只是觉得她好看、温柔、有学问,是自己高攀了。

现在不一样了——现在他已经不只是一个平庸的丈夫,他是一个被亲爹从族谱上除名的、跪在祠堂门口被全族人唾弃的、连脊梁骨都被抽断了的废人。

而她呢?她在村口支锅施药救了几十条人命,她替他还清了四百块银元的债,她把白家上上下下料理得比仙草当家时还顺当,连他那个眼高于顶的爹都被她一副药稳住了病情。白鹿原上的人现在提起田小娥,不再说“白家那个漂亮媳妇”,而是说“白少奶奶”——这三个字里的分量,跟“白族长”三个字已经差不多了。

他白孝文呢?他是“白少奶奶屋里那个窝囊废”。

他把脸埋进手心里,肩膀微微发抖。不是哭,是笑。笑自己蠢,笑自己瞎,笑自己到今天才想明白这件事。

门帘响了。田小娥端着晚饭走进来,把一碗臊子面放在桌上,又把筷子摆正。面的热气升起来,裹着辣油和醋的香味,在昏暗的偏房里格外鲜活。她抬眼看了看白孝文——他蹲在炕角,手里攥着一本翻烂了的书,眼神不对。

“怎么了?”她问,声音淡得像白水。

白孝文从炕上下来,走到桌前,没有拿筷子。他站在她面前,嘴唇翕动了好一会儿,忽然开口喊了一声:“娥姐。”田小娥的手指在桌沿上顿了一下。她嫁进白家一年多,白孝文从来只叫她“小娥”,偶尔傻乎乎地叫一声“娥儿”,从没叫过“娥姐”。

“我想了一下午,想明白了一件事。”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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