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前出至蔚汾水河谷隘口,布设烽、筑临时木栅,封锁岚州通往宪、石二州的小道,袭扰敌方后勤辅重,抢占粮草自给,同时断宪、石二州的粮草支援。
若李昉这套战术达成,则敌三州掎角之势被强行撕裂,无法再互相策应。
下一步便该分化蚕食了。
萧弈皱眉思索著,拿起棋兵摆弄,推演敌军可能出现的应对。
宪州是整条防线最关键的一点,韩光愿必须策应南北两州,只怕张满屯的一千五百人拦不住韩光愿,一旦宪州出兵北上,打穿了傥进小股骑兵的封锁,宪、岚二州便可合兵南下,支援石州。
正想著,帐外传来了通禀。
「王上!」
「何事?」
「范超的情报回来了。」
「给我。」
情报很短,展开来,上面只有一列小字,写著「张元徽遣郝贵超率三千五百骑支援宪州。」
看来,太原收到了石州、宪州遇袭的战报。
张元徽确有名将之姿,在太原预警的情况下,还能清醒意识到对方的战略目的,敢于分兵支援西线。
萧弈再次看向地图,思忖著,要逼压宪州这个枢纽,张满屯的一千五百精兵颇为吃力,而眼下的问题不是给西线再派多少兵马,而是河东的地势阻隔,赤坚岭的道路狭窄,兵马再多也施展不开,反而会影响粮草。
终究还是他给太原的压迫不够,伪汉倚仗团柏谷易守难攻,宁可往宪州增兵,也不支援蔚进。
「传我命令,猛攻团柏谷。」
原本只是佯攻牵制敌军主力,萧弈还有所保留,不希望消耗太多粮草、兵力,也不想把秘密武器太早地就亮出来。
但猛虎搏兔,亦用全力,确实也不能小觑了河东兵将。
是日,再次攻打团柏谷,一辆辆投石车被推到了阵前,而与以往不同的是,搬上投石车网兜的不再是巨石,而是粗陶火弹。
这是萧弈新近秘造的火药,压贮在陶瓮内,外面裹上粗麻布浸透油脂,封口用泥固封。
「放!」
「步军准备,随时列盾跟进,弓弩压阵!」
令旗一落,阵前数十架投石车同时绞索、绷弦,一颗颗陶瓮火弹破空而出,拖著一缕烟气,落入团柏谷口的堡垒之内。
「嘭!」
随著一声声短促凶悍的闷炸,火焰腾起,裹挟著碎陶四溅飞射。
造成的具体伤亡未必大,带来的震慑却惊人。
自从对峙以来,敌军就不停地以木栅加固堡垒,最怕火攻,火弹一落,烈焰很快攀上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