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约三千,沿汾东岸向西疾趋,游骑散出十余里开道,距我前营约有三十余里,不知是否直赴宪州。」
若依萧弈的心意,敢出城野战,势必要将他打回去。
但结合他的分析以及收到的情报,他颇谨慎,问道:「带了多少辎重?」
「不见步卒相随,未带辎重。」
「知道了。」
阎晋卿不由问道:「王上,是否截击?」
萧弈沉吟道:「若你守太原,知我只数千兵马佯攻,无后续兵力支援。你会千里迢迢去救宪州,还是一战而毕全功?」
「这……」
如此简单的问题,不知阎晋卿还在迟疑什么。
萧弈则果断做出了判断。
「敌诱我出战不乱,必倾力来攻。传我号令,各部尽数收兵归寨,依托壕栅、鹿角坚壁以待,无令不得擅出。」
「喏!」
果然,只过了半个时辰,军情迭至。
「启大王,太原南城门洞大开,敌兵倾巢而出,阵前立「行营都部署』张元徽大旗,马步军约一万五千余人,骑居前队,步卒列后,携云梯、拒马器具,游骑四出清道,直扑我主营而来,距营二十余里!」「报!敌西线郝贵超部调转方向,领兵迂回,欲袭我军左翼,与张元徽首尾相椅……
萧弈早有预料,并不惊慌,目光看著地图,喃喃道:「竟不见李存瑰。」
「果如王上所料。」阎晋卿振奋道,「张元徽敢出城,以我军营垒之坚、火器之利,正好挫他锐气!」「不。」
萧弈却摇了摇头,道:「张元徽安不知我军战力强、火器利?你若是他,是会选择正面攻坚,还是倚太原山河之势聚歼强敌?」
「这……」
阎晋卿又是一愣。
「仅一万五千人。」萧弈道:「猛虎扑兔,亦尽全力,我料他必定还是正面诱敌之计,实则必遣一大将迂回绕道子洪口、团柏谷,断我粮道,则我不战自溃。」
「王上英明………」
「阎晋卿。」
「在!」
「你即刻率步卒两千,携军中火器,回防团柏谷北口,伏兵两山狭地,多布拒马、掘暗壕,偃旗息鼓,藏兵林壑,待敌以大队兵马迂回而至,待其半入谷中则击之,务求一战破其迂回之师。」
「喏!」
虽说只是预判,萧弈却很笃定,分兵,并将营中火器大部分交于阎晋卿。
哪怕是判断错了,他担得起这个后果。
当日,张元徽只是试探性地进攻,逼迫萧弈撤回所有的游骑、探马。
一夜鼓噪袭扰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