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相原会夸她几句呢。
结果不仅没夸,语气还有点凶。
姜柚清隐隐约约明白了,怪不得自己上学时的那些女同学在恋爱以后总是爱生气,男人果然是一种不解风情的生物。
“有药么?”
“卧室床头柜里有红花油。”
“红花油?那玩意有用?”
“特制的,也是灵药。”
“行吧,你等我一会儿。”
相原转身去了她房间找药,由于上一次的经验,这次也算轻车熟路。
姜柚清有洁癖,几乎不会让外人进她的房间,但这家伙已经进去两次了。
可她一点儿都不反感。
仿佛一切都是理所应当。
仔细回想起来,姜柚清也不记得自己的边界感是什么时候被攻破的了,回过神来的时候那家伙已经在里面了。
她双腿蜷缩起来,宽松的西裤里却浮现出细致的腿型,脚踝隐隐作痛。
半分钟以后,相原拿着一瓶红花油回来,嘀咕道:“这玩意看起来跟外面药店买的也差不多,真的有用么?”
姜柚清抬手挽起耳边的一缕发丝,故意见外道:“我自己来就好了。”
相原却根本不搭理她,自顾自蹲在她旁边,研究了一下红花油的成分。
他打开瓶盖,把刺激性的药水倒在掌心,轻轻涂抹在少女纤细的脚踝上。
姜柚清缩着没动,任由他在自己的脚踝上摸来摸去,默默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暮光洒在他的后背上,仿佛给他的背影镀上了一层光晕,温暖明亮。
不知为何,姜柚清却觉得有种酥酥麻麻的感觉,弥漫到心底的最深处。
因为尴尬而绷紧的神经逐渐舒缓下来,就像是认命了,任他拿捏。
“你要爱惜自己的身体。”
相原在她的光滑的脚踝上反复涂抹,像是对待一件珍贵的艺术品似的:“不用这么惯着我,我饿着也没事。”
“哦。”
姜柚清面无表情,忽然问道:“相原,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什么?”
相原抬起头,对上她幽幽的眼神。
“你明明可以用意念帮我上药的。”
姜柚清狐疑道:“为什么要用手?”
“咳咳。”
相原摸着她的脚踝,狡辩道:“我要说我灵质匮乏,那你肯定是不信了。我只能说,按摩这种事还是要用手来的。毕竟人体是有温度的,而我这套家传的夏吉卜按,有着活血化瘀的作用……”
说完他从贪吃熊里取出了命蝓,放在她的脚踝上:“这时候就别嫌恶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