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她心里的一块大石头落了下来。
白皙的脸重新浮现出一抹红润。
仿佛深秋时节盛开的花。
「绾雾已经在地下车库等著了。」
他平静的语气里透著一丝如释重负,吩咐道:「小思,你去跟著接你哥吧。」
「啊,谢谢江叔!」
相思像是小兔子一样蹦了起来,一下子冲到了门口,踩著拖鞋就往外冲。
「小思,你这孩子换鞋啊!」
夏濡过去帮她拿外套,没好气道:「外套也不穿,一天到晚傻乎乎的!」
相思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乖乖穿上了外套,换上了靴子笑了笑:「嘿嘿,谢谢夏姨,您怎么跟我妈一样呀?」
夏濡揉了揉她的脑袋:「去吧。」
相思乖巧地跟长辈们告别,马尾辫晃晃悠悠的,一路小跑著出门了。
夏濡望著她蹦蹦跳跳的背影,无声地笑了笑:「真好啊,好像又多俩孩子。」
江海也已经很多年没有体会过这样的感觉了,那张冷硬的脸仿佛浮现出了一丝裂隙,转瞬间又恢复了冷漠的样子。
「确实是好孩子,兄妹俩都是。」
他轻声感慨道:「截止到目前为止,老董事长的罪名还没有定下来。」
夏濡微微一怔:「老江,你是说————」
江海嗯了一声,淡淡道:「小原没有让老董事长作为一个违背人理的堕落者死去,而是给了她一个体面的葬礼。」
「确实是那孩子的作风。」
周大师背负双手,唏嘘道:「我一直觉得那是那孩子的内心,像是洋葱一样。」
「洋葱?」
霍子真反应迟钝:「熏人么?」
「你懂个屁,洋葱就是这样啊,一层层剥开。一层是凶狠,一层是冷漠,一层是温柔,但最深处是什么,没人知道。」
周大师瞪眼:「听懂掌声!」
小区的门口,一辆红色的法拉利扬长而去,引擎的轰响声打破了清晨的寂静。
虹桥国际机场,一架专机落在了跑道上,机舱内微微震动,玻璃舷窗摇晃。
相原望向窗外飘零的雨。
「又下雨了啊。」
五天的时间过去以后,他的伤势基本已经痊愈了,只有被烧焦的右手还没康复,命趴在他的胳膊上,卖力地工作。
桌子上摆满了水果和点心,基本都被他吃了个干净,没剩下什么了。
他本人是没多少食欲的。
主要是小龙女想吃。
虚无的白裙龙女就坐在对面,想吃什么就在桌子上一指,露出傲娇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