哮,仿佛远古的巨兽脾睨人间,威压天地。
宽阔的公路上,阳光如水般泼洒,翻涌的云层从天边席卷而来,腾云驾雾的古龙仿佛在天上保驾护航一般,纵声咆哮。
漆黑的战斗机轰鸣了起来,虞夏已经坐在了唯一的驾驶座上,此刻的她刚刚戴上了飞行头盔,系好了特制的安全带,依依不舍地比划出了确认的手势。
相原悬浮在半空中,默默望著飞机里的少女,看到了她似是眷恋的眼神。
虞夏当然很不舍,这一别又不知道什么时候再见了,她的确能够得到自由,凭借著她特殊的能力,她很快就能消失在茫茫的人海里,再也没人能找得到她。
但代价就是要忍受跟家人的分离。
短时间内也见不到这个大男孩了。
尤其这份自由还是靠著对方换来的。
她无论如何都放心不下。
「又不是生离死别,总会再见的。」
相原嘴唇微动:「我也不会有事。」
有那么一瞬间,云层深处的蜃龙咆哮了起来,明显是感知到了四面八方的敌人正在靠近,这一次来的可不是之前的虾兵蟹将,而是一支全副武装的军队。
战斗机上的雷达显示出了密集的战斗单位,虞夏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担忧和惶急,死死抓住了操作杆,指节捏得发白。
她当然不愿意走。
但如果不走,这一切都白费了。
相原当然也感知了敌人的靠近,因此他的眼神也变得严厉了起来,流露出了下命令的眼神,那是不容抗拒的意味。
「真凶,搞得好像你才是年上一样。如果那些人对你不好,等我回来的时候就把他们全都杀了,一个也不留!」
虞夏说著凶狠的话,但眼神却变得温柔了起来,瞳孔里倒映出了那个恶魔般的少年,却好像能看到他那张清秀的脸。
一秒钟的时间仿佛被拉得很长,漫长到能够清晰地记住那张脸的每一处细节。
这家伙一直以来都是这样。
明明只是一个小屁孩,却非要装出一副少年老成的样子,嘴上说著一些无所谓的话,心里却觉得自己比谁都了不起。
别人能忍的事他忍不了。
别人做不了的事他非要做。
看起来人畜无害的样子,却偏偏有著吞食天地的野心,还有征服世界的壮志。
虞夏望著那张脸,心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化开了,一些久远到模糊的记忆重新变得鲜明起来,恍惚间好像回到了很多年前的义塾高中,看到了那个穿著校服沉默募言的大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