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一下子就被勾起来了,急忙问道:「你的记忆都恢复了?远古时代的历史你都记得?那你快说啊,断章不得好死!」
虞夏无奈地瞥了他一眼,幽幽道:「怎么可能?且不说我的记忆没有全部复苏,就算恢复了也是不完整的。别忘了,绝地天通的规则,还没有完全崩溃。」
相原一愣:「绝地天通的规则,不仅仅是知见障,就连你的记忆都能修改?」
虞夏嗯了一声:「我现在能想起来的,也都是远古时代的一些生活片段。零零碎碎的,有关于神话生物的事情少之又少。我只能结合著现在的认知,根据当年的记忆进行反推。所以我的精神状态才会那么不稳定,时常陷入暴走状态。」
相原尝试著代入了一下,若有所思道:「听起来确实是很痛苦的事情啊。」
虞夏微微一笑,笑容有点真淡:「习惯了以后,也就没什么大不了的了。」
相原分析道:「也就是说,猾裹复活时所吞噬的天理宿主,就是你的族人?」
「如果我没有记错,猾裹本源本来也是由我们部落守护的邪物。如今万年的时间过去,我的部落早已经不在了,猾裹就算真的复活,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我之所以会问你要那个怪物的画像,也只是心血来潮想确认一下,没想到真的……」
虞夏寡淡的笑容里多了一丝怅然,但依然撑著无所谓的语气:「看到我族人的下场,我大概也能猜到部落的结局了。」
相原陷入了沉思,大概明白了。
那个神秘的部落并不是在万年间逐渐凋零而消失的,而是遭遇了巨大的变故。
虞夏正是想到了这一点,才会想来看一看猾裹的真面目,搞清楚真相。
她可以接受部落的灭亡,但必须要知道当年的族人们到底经历了什么。
相原忽然间想明白了许多事情。
不管虞夏的本我到底是谁,曾经的记忆又是否彻底复苏,本质上她都是一个很重视家庭的人,无论是那个湮灭在历史中的部落,亦或是如今在琴岛的小家。
相原以眼角的余光瞥著她,再次注意到她身边趴著的,毛茸茸的白色小狐狸。
雪白的九尾狐蜷缩著松软的尾巴,埋著头卖力地舔著爪子,警惕地环顾著四周,漆黑的眼球转来转去,灵动狡猾。
即便很想钻回窝里躲著,但它的表情依然倔强,一步都不肯后退。
「终究还是渴望温暖的小女孩啊。」
相原在心里叹了口气。
「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