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原已经把话放出来了。
那就等同于把他架在了火上烤。
退不了。
「商院长……」
相溪隐隐知道什么,眯起了眼瞳。
鹿鸣和顾盼对视了一眼,谁都没有继续出手,而是默默等待著下文。
「既然谢部长诚心问了,那我也不介意给你解解惑。这件事情,要追溯到一百年前,曾经姬家的太子,姬……」
接下来,相原讲了一个故事,他的声音穿透了狂风暴雨,回荡在众人心间。
这是一个跨度长达一百年的故事。
关于初代往生会。
关于姬衍,关于芊芊。
他不知道自己说出这个故事的结果。
他也不知道这个故事究竞会在长生种社会里造成多大的影响和动荡。
至于这对他本人的影响更是没想过。
相原证的是帝之尊名。
映照出的是他灵魂的本质。
相原本就是这样人,就像是一个无法无天的狂徒,仅凭心意去做事。
证帝的过程,让他更加明悟了的内心想法,也放大了最核心的性格。
当这个漫长的故事说完以后,暴风雨里唯有一阵沉默,有的人惊骇莫名,也有人毛骨悚然,还有些人头皮发麻。
掀桌了。
这是真的掀桌了。
谢廉对于那些明争暗斗一直是知情的,但这件事的背后牵扯实在太大。
其中或许会牵扯出九大家族里一些老怪物,即便有人心生不忿,也不敢多言。
但这一刻,桌子被掀翻了。
掀桌的人是相原。
一个年轻人哪里来的那么大胆子呢?
因为这是相原。
这一切如此荒诞。
但又是那么合理。
「这个故事,有些人不知道,有些人知道但不敢说。但没关系,不知道的,我来告诉你。不敢说的,我替你说。」
相原的眼瞳里倒映著风雨,嗓音淡漠:「那些手眼通天的大人物们真是了不起,竟然能在这里同时布置封魔矩阵和唤魔矩阵,互为表里的矩阵谁都没发现,只为了给叶家的那个叶卫诚提供帮助,以便让他吞噬相柳的本源,完成进化。若不是我及时发现,你们哪还有反应的机会?」
他轻笑著说道:「想必很多人好奇,我为什么要提前开启大逃杀模式,答案当然是我足够强,我想干嘛就干嘛。我可不想让那群白痴感染了天理之咒以后,被当做血食一样吃掉,再给我添麻烦。」原来如此!
众人恍然大悟。
虽然这话说是很难听。
但变相也是救了那些人一命。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