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造阶的长生种,都能把我们俩给杀了。」
相原循声望去,在丛林里捕捉到了一个鬼鬼祟祟的影子,没好气道:「躲在那干嘛呢?吓我一跳,还以为谁来了呢。」
相依从树后探出头来,露出黑白分明的眼瞳,幽幽道:「我有点怕你们已经被相柳的本源给附体了,再把我给吃掉。」
话虽如此,但她还是乖乖从林子里钻了出来,一路小跑著迎了过去。
「好真实的理由,这个冰冷的世界上,大概就只有爱妃心疼我了。」
相原撇了撇嘴。
相依把他给搀扶了起来,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灌木丛的另一侧,认真道:「姜小姐早就来了,但一直在观察你们。」
果不其然,姜柚清从一棵烧焦的古树旁走了出来,清冷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淡淡道:「做得不错,没有被相柳的本源给附身,也省得我大义灭亲了。」
相原眼角微微抽搐,幽幽道:「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你们特么的……」
虞夏也早就来了,她慵懒地坐在一块嶙峋的岩石上,阳光照亮了她的侧脸,千娇百媚的容颜,眼神里透著一丝讥诮。
「别瞎嚷嚷了,有没有谁能处理一下尸体,臧奎的记忆是最重要的证据,这东西要是没保住的话,那可就白忙活了。」
伏忘乎躺在地上,仰头望著天。
「还是我来吧,我这里有专门的空间类活灵,可以暂时保存这具尸体。」
虞夏从岩石上跳了下来,从口袋里摸出来一个密封的玻璃试管,随手打开。
一条乳白色的活虫钻了出来,短短一瞬间便膨胀了千百倍,如同巨兽般张开了血淋淋的嘴巴,一口吞食了减奎的尸体。
阳光里有风流动,灰尘在风里浮沉。
姜柚清似乎感应到了一股奇怪的磁场,向著密林深处的幽暗里投出了一瞥,眼神里浮现出了一丝的惊讶和诧异。
「小心。」
提前释放出了云气的相依及时出声提醒,她已经意识到了危险,但却很慌张。
因为没有人能够确定,那股隐藏在幽暗深处的杀机,到底是锁定了谁。
阳光照不到的黑暗里,有人手握一柄黄金涂装的左轮枪,枪身刻印著繁华般的咒文,弹仓里一枚子弹都没有,但却填充著浓稠的血肉,血红的肉芽探了出来,尖端裂开了嘴巴,露出了染血的尖牙。宗布神!
这件来自姬家的孽器已经得到了鲜血的喂养,即将释放出最浓郁的杀机。
持枪者是一个非常不起眼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