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落下。
可见她的内心并不平静。
燃烧的大街上回荡著尖锐的鸣笛声,苏禾踩著路灯俯瞰著街道,眼神幽冷。
断罪者们隔著一条街跟她对峙,风来吹动他们的长风衣,战旗般猎猎作响。
街边的消防栓喷涌著水流,像是倒卷的瀑布一样,水花散落到地上。
「苏院长,好久不见了。」
劳尔拄著一根手杖,站在汩汩的流水里,皮笑肉不笑道:「听说九歌的各位是来谈判的,那么现在我们可以谈一谈了。」
劳尔在他身边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得意地挥了挥手,亲切得像是故友重逢。
珂赛特背著巨大的装备箱冷眼而视,浓烟的眼影泛著一丝冷酷的意味。
杀手们骑著摩托车蜂拥而至,就像是午夜里游荡的亡魂,阴恻恻地低笑。
很显然,往生会占据了绝对的优势。
之所以没有动手,只有一个原因。
半空中盘旋的直升机,机舱里的黎青阳居高临下地俯瞰,眼神里一片冷漠。
这个随时都能够突破太一阶的男人是巨大的变数,一旦他全力以赴足以横扫整个战场,现场没有任何人是他的对手。
目前而言,双方的老家伙都没出动。
战局还没有全面升级。
但眼下的氛围却已经变得剑拔弩张。
「想谈,也不是这个时候谈。」
苏禾背负双手,面无表情说道:「像你这种老狗,只配跪著跟我谈判。
「是么?」
劳尔不怒反笑,慢悠悠道:「我们在等待援军的到来,不知道您在等什么?
你们的人在明洞大教堂闹出了那么大的乱子,我们可不会就这么轻易善罢甘休。」
他默默点了一根烟,吞吐烟雾:「那位天帝阁下固然是千年最强的天才,但面对一位能够解放神话权柄的堕落超越者,又能有什么反制的手段呢?这时候就算不死,应该也已经残了吧。等到乌兰台吉小姐把他带回来,我自然能知道他究竟做了什么。到时候,局面可是会很难看啊。」
劳尔想到了那一幕,也微微一笑:「这时候不谈,到时候可就更难谈了。」
珂赛特冷若寒霜,嗤声笑道:「该是我们的人,我们自然有办法把他夺回来,无论以怎样的方式,家总是要回的。」
杀手们骑著摩托车急刹,就像是在悬崖边勒住了战马,耀武扬威,洋洋得意。
苏禾的眼神骤然阴森起来。
目前没人知道那场战斗的结果。
荷鲁斯之眼也失去了目标。
大堂内的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