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自去查也未必能查出什么,不如交给院长们去忙。我完全可以躲在暗处,做点别的有用的事情。」
相原摸著下巴沉吟道:「嗯,当然也不是一直要躲著,当我以蜃龙宿主的身份现身的时候,他反倒是会成为我的盟友。」
但也说不好。
因为对方未必会百分百遵从他的指点去做事,这里面也藏著许多变数。
目前唯一能确定的事情就在于。
梅斯菲特还藏著一张究极底牌。
众神会也在酝酿著一场可怕的阴谋。
人理有极大概率会出问题!
最后就是相泽。
他的逆天老爹,极有可能会复活。
「这都是什么事啊————」
相原烦躁地叹了口气,摆弄著客人留下的礼物,一瞬间陷入了沉思里。
第一份礼物是孽器的制作方法。
叽里咕噜不知道记载的啥,以他的水平根本就看不懂,感觉像是天书。
第二份礼物是孽器的制作材料。
礼盒里是一堆看起来像是陨石的碎片,通体泛著漆黑的色泽,流淌著诡异的符文,好像沉睡的暗精灵在呼吸。
有那么一瞬间,陨石碎片里的符文亮了起来,像是无数双眼睛投来一瞥。
相原虎躯一震。
「看起来这是一件特级活灵,但是被人给打碎了,才变成了这个样子。」
相原有种莫名的预感,这极有可能就是当年二叔用来屏蔽因果的孽器。
「梅斯菲特敢送这东西,就证明它是可以被修复的。但问题是,假如它真的可以被修复的话,为何他还舍得送出去?」
相原沉思了许久。
倘若这件孽器可以被修复,是不是也可以解除对他生母的因果屏蔽?
很多真相也可以水落石出了。
「当年的水银之祸事件以后,雾蜃楼的正体就从冈仁波齐消失了。雾蜃楼的老板也神秘失踪,取而代之的是二叔。」
相原在心里想道:「但问题是,以二叔的位阶,没道理能做到这种事情。偷梁换柱,鸩占鹊巢,瞒天过海,他要是真有这种手段,当年也不至于沦落至此。一定有人在帮他,那个人才是至关重要的。」
现在绝大多数的线索都指向了他那个神秘的生物母亲,只要他能够解开因果的屏蔽,真相大概率也会浮出水面。
当然那个世界之王也很有意思。
相原想到这里,急忙把客人的礼物收进贪吃熊里,起身离开了店铺。
随著时空再一次扭曲起来,小龙女被压制的意识也逐渐苏醒,恍恍惚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