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黑的泥土上,不停地跳脚:「秋令之这老不死的,怎么还是这么厉害啊?」
黑衣人裹得严严实实的,藏在了昏暗的角落里,嘶哑说道:「回光返照而已,这大概是她这辈子最巅峰的一战了。这一战过后,哪怕她能活下来,也再也发挥不出这种战力。
九歌的老家伙们还是心软,看不得那些平民死去,才会如此。」
「不要这么刻薄嘛,我们也算是沾了老家伙们的光。梅隆和相苦,已经是算是最有魄力的统治者了,若非是他们摒弃了人理,发明出了权杖之剑这么可怕的东西,也不会出现对我们这么有利的局面。」
梅斯菲特颠了颠背后的黄金棺椁,拍打著厚重的棺身,感慨道:「我的老朋友啊,你可要争点气啊,待会儿要给你的可是完整的夔龙本源。要是你还是没有办法复活的话,那我也陪你一起死算了。」
黑衣人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望著天空,亲眼目睹了十倍的地狱岩浆爆炸。
有人被爆炸轰飞,坠入了江中。
「哦,那不是我的大侄子吗?」
梅斯菲特也望著这一幕,轻声感慨道:「看起来这小子是被当成眼中钉肉中刺了,真是可怜啊。想来也是,秋令之的计划里,秋和是要泯灭人性的。既然如此,秋和就不能存在任何人性的锚点。」
他顿了顿:「正因如此,相原是必杀的目标,伏忘乎反而可以幸免。」
黑衣人沉默片刻,淡漠地收回了视线,淡淡说道:「你说他会死吗?」
梅斯菲特耸了耸肩:「我当然不希望他死,但他若是就这么死了,那我也没什么办法。从某种意义上说,他现在真的死了的话,应该也不会跳出来搅局了。」
他摊开手,得意一笑:「我们的计划本来就是如此,无论是中央真枢院和往生会谁输谁赢,都不重要。只要我们能完成无相往生仪式,随时都可以东山再起。你辛辛苦苦藏了那么多年,不也是为此?」
「是啊。」
黑衣人欣赏著末日般的景象,眼神却是空荡荡的,沙哑地呢喃:「的确过了很多年了,久到我都快麻木了。」
「时间也不多了。」
梅斯菲特叹息道:「我说你啊,少在那里悲春伤秋了,我认识你那么多年,你根本就不是那样的人。或许是因为隐忍太久了,以至于你都快忘记你是谁了?」
迎著呼啸而来的焚风,黑衣人轻轻抬起了右手触碰,感受著指间流动的气流。
「是啊,时间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