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地坐在那里,晒著太阳,手里可能还会捧著一本书,偶尔抬起头看著我们,嘴角会有一点点————很淡很淡的笑。」
「我不知道你到底背负著什么,俄波拉小姐。说实话,我也不在乎。我只知道,在我绝望的时候,是你把我从森林里拉了出来,那时候的你,身上没有一点点罪孽的味道哦,只有超暖烘烘的温度————和大叔一样呢。」
她顿了顿,捧起俄波拉的面容,自己的脸上却泛起一抹自己都未曾觉察的红晕,声音也低了下去,「其实啊——我一开始也觉得大叔是个超级无聊的木头脑袋。古板,说教,会突然说些怪话,没一点情趣。但是,在艾尔西亚空中的那场战斗里,看到他明明可以躲开我的白焰誓,可以轻松取胜,用最笨拙的方式,试图把我从自毁的路上拉回来的时候————我就觉得,这家伙,好像————有点不一样。」
「他好强好强的——强得我犯恶心哦。但他又很温柔,虽然这么说很老套,但俄波拉小姐你应该能懂的,对不对?就是那种藏在表面木讷之下的温柔啦。他在艾尔西亚的豪华囚室里看著我的时候,那双蓝眼睛里,总是带著一种——很寂寞,很疲惫的东西。」
「那一刻,我就想啊。」
「我想让这个人,真正地笑一次。」
「不是他经常会露出的,应付差事的礼貌的笑容,而是发自内心的,像我这样傻乎乎又灿烂的大笑。」
「我也很害怕啊,俄波拉小姐。我怕他永远只把我当一个需要照顾的后辈,怕他心里的墙壁太高太厚,我用尽全力也只能在上面留下一点点烧焦的痕迹,我怕我永远也走不进去————」
琪丝菲尔的声音越来越轻,面上的笑意也淡了下去。
「但我还是会试试的。因为我喜欢他。喜欢到就算在他身边当个吵吵闹闹的笨蛋,我也心甘情愿。」
她重新笑了起来。那双熔金的眼眸灼灼生辉。
然后,她俯下身,用自己温热的额头,轻轻抵靠在俄波拉冰凉的额角。
没有言语,只有呼吸的交融。
然后,她拨开巴风特的额前散乱,被冷汗浸湿的黑发。
在那光洁的额头上,留下一个轻吻。
「你也喜欢著弥拉德,对吧。所以啊,俄波拉小姐,你不会是孤身一人——哪怕是再怎么崎岖再怎么艰苦的道路,也有大叔和他身边的女孩们,还有我,陪著你一起走。你的痛苦,你的罪孽,我可能没办法完全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