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著弧形壶壁,试图在这狭窄的空间里安身。
从外面看这茶壶确实硕大无比,可一旦真塞进两个成年人,空间便显得捉襟见肘,更不用说琪丝菲尔还有背后那对就算是收敛起来也很占地方的膜翼。她那双修长且充满力量感的大腿根本无法伸直,只能曲起双膝。
茶汤下的空间基本上被挤得满满当当。
衣物在进入壶中的瞬间便消失不见,壶中的弥拉德和琪丝菲尔只能裸程相对。
琪丝菲尔稍稍挪动一下,那结实紧致的大腿便不得不挤压著弥拉德的腰,肌肤相贴的触感在温热茶水的介导下被放大。
往后的话,是茶壶的瓷壁。往前的话,则是男人的躯干。
琪丝菲尔有些慌乱地看著在雾气中若隐若现的宽阔胸膛,水下互相交叠的躯体像是被打了死结,差别鲜明的两种颜色的肌肤在茶汤中交错,和他本人的头发一样的金色看著好似水里飘摇的水草。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意识到了自己在盯著什么看,从琪丝菲尔尾椎延展出的尾尖颤动了下,茶汤沸滚得更加激烈。不过,一连串往上窜的气泡好歹充当了遮蔽的作用。
所以她才说超糟糕的。大叔的她又不是没见过——但听过那疯帽子的授课,再以欣赏的眼光仔仔细细一寸一寸看过大叔的体魄后——
琪丝菲尔眼神直愣愣的被吸引,以至于想别开也只得脑袋整个转动——她本能咽了下唾津。
糟糕。要控制不住了。
得赶紧说些什么来转移注意力——!
「大——大叔————」
「嗯?」
弥拉德同样面临著与女孩相似的窘境。
沸腾的茶汤倒是最微末的事,在他和琪丝菲尔有过魔力的交换后,夜魔的体质便开始了接纳与适应。现在的沸水对他来说和热水澡也没什么区别,弥拉德毫不怀疑,哪天他和琪丝菲尔更进一步后,岩浆也能当温度刚好的热水澡来泡。
对于环境的适应能力,夜魔们向来是妻子能去哪我也能跟著去哪。
对他更重要的事情是——进来后他才回想起来,那疯帽子好像只将话题导向了「为何进入茶壶」上,而对一开始所说的「泡一壶茶」怎么实行,只字未提。
眼下这茶汤在他们进入后也才将将没过腰,想来是不够的。
而要如何制备足够多的茶汤呢——
「正好这个地方有隔音,我和大叔你的谈话也不会被别人听到————我有事情想问问你来著。」
琪丝菲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