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不进来,大家好好干,老爷回来必有重赏!”
墙头上,杨灿买下的那些奴仆,全都持着兵器守在上面。
小青梅紧急把他们集中起来,全都调进了后宅。
关于后宅里只许有庄主一个带把儿的规定,事急从权嘛,当然就不用理会了。
内宅的丫鬟、婆子也没闲着,她们合力抬来碗口粗的大木,死死抵在侧门内侧。
木头上还垫了几层厚毡,生怕被外面的撞木撞坏。
另一些人则端着筐子,往墙头上送石头、瓦片,甚至还有烧开的热水。
灶房里的大铁锅还冒着热气,几个婆子轮流提着铜壶运水。
柴房老辛提着他打磨锋利的柴刀,哆哆嗦嗦地站在墙头上。
这高墙很宽,虽然不像城墙一般可以纵车跑马,但也宽到可以让人在上守卫、行走。
一架长梯搭上了高墙,几个张府护院口中衔刀,飞快地爬了上来。
“救命啊,他们上来啦,要杀人啦。”
老辛吓毛了,挥舞着柴刀就扑了上去。
“噗嗤!噗嗤!噗嗤!”
老辛的手就跟患了癫痫似的,手中一口柴刀胡乱地挥舞着。
可那每一刀,在慌乱中都能精准地刺中、砍中爬上墙头者的身体要害。
一个护院刚探出头,柴刀就劈在了他的颈上,鲜血瞬间溅了出来。
另一个护院刚伸手抓住墙头,老辛就一刀剁在他的手上,护院惨叫一声,四指断掉,摔了下去。
如果劈砍的不是要害,说不定这几个护院就爬上来了。
可这要害处挨上一刀,马上就会失去战斗力啊。
老辛一边杀猪般惨叫着,一边慌乱地挥舞着柴刀,杀猪砍羊一般,就把攻上墙头的人砍了下去。
老辛拖着一条瘸腿,本来走路就一高一低的,慌乱之下更有一种连滚带爬的感觉。
他砍完了人,把带血的刀往嘴里一衔,抱起一口粗陶坛子就狠狠砸了下去。
“砰!”
坛子狠狠砸在一个爬到一半的护院武师头上,鲜血顿时披头而下。
那护院两眼发直,身子一挺,就从梯子上摔了下去,把下边两个正在爬梯的人也砸到了地上。
墙外,潘小晚带着来喜急急而来。
“李有才,你疯啦,你这是在干什么?”
潘小晚一把抓住李有才的胳膊,变色道:“咱们来丰安庄做客的,这怎么就打起来了?”
李有才无奈地苦着脸解释:“娘子,这不是我的主意啊!
何执事怀疑杨灿私贩甲胄,让我们彻查杨府。
可谁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