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局势,便马不停蹄地做了两件要紧事。
一是借着运送菜粮的名义,用菜车、粮车做掩护,悄悄把那批甲胄运到了张云翊府上。
也正因如此,他才机缘巧合地从万泰手中救下了张家少夫人陈婉儿。
二是立刻安排自家子侄,去书房地库把被拘了两天、水米未进的秃发隼邪弄了出来,趁着庄内混乱,悄悄送出了村子。
那些亢家子侄押着秃发隼邪,就在杨灿回庄的必经之路上候着。
等杨灿带着人一到,他们便立刻汇入队伍,一起朝着丰安庄赶回来。
此时,秃发隼邪被倒绑着双手,佝偻着身子坐在一匹劣马上。
他嘴里塞着一团黑乎乎的破布,脸颊被撑得微微鼓起,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声。
或许是被关得久了,他的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眼神也透着股挥之不去的萎靡。
离开丰安庄后,亢家子侄虽给了他些干粮和水,可两天的饥寒交迫哪是一时半会儿能缓过来的。
他斜眼瞟着身边的人马,心里满是疑惑:杨灿这狗贼把自己偷偷运出来,又押着往回走,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可他嘴里被破布堵得严实,连一句质问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憋在心里暗自咒骂。
队伍刚到丰安庄村口,就被老槐树下闲聊的几个老汉瞅见了。
此刻正是晌午,日头毒得很。
可昨天庄子里刚出了张云翊叛乱的大事,杨灿又一直没回来,村民们个个心里都悬着块石头。
所以大部分人都没心思下地干活,要么聚在村口张望,要么在自家院子里坐立不安。
“杨庄主回来啦!”
一个老汉眼尖,看清队伍最前面那人的模样后,立刻高声喊了一嗓子。
这话一出口,原本散落在村口各处的村民们瞬间涌了过来。
就连庄子内外负责持械警戒的部曲兵们,也纷纷朝着队伍的方向聚拢过来。
一看见杨灿骑在马上的身影,村民们悬着的心顿时落了地。
庄主回来了,丰安庄就稳了,他们的好日子就不会被打乱了!
兴奋的村民很快把杨灿一行人围得水泄不通,每个人脸上都带着雀跃的神情,七嘴八舌的声音此起彼伏。
“庄主老爷,你可算回来啦!我们都快急死了!”
“庄主老爷,你不知道,昨儿个张副庄主那厮想造你的反,带着人就往杨府冲!”
“是啊是啊,那我们能忍?我们大家伙儿都抄起家伙,跟他们干了!”
油坊的王掌柜挤到前面,拍着胸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