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认知,你们倒好,不仅不对病患说个清楚,反而故意加些令人惊惧的做法,这不是加剧世人对你们的恐惧和误解吗?」
杨灿顿了顿,语气里添了几分痛惜:「表哥还说,你们就算治好了病人,还要恐吓他一番,说什么为他开膛破肚之时,已经把他的魂魄寄放在了幽冥。
以后他若对你巫门不敬不信,便会被你们的巫术控制,取了他的性命。
然后你们那些研究天文和占下的同门就会出来,做出种种魔幻戏法儿,让病患信以为真。
这般行径,怎能不叫人对你们忌惮日深,必欲除之而后快?」
「我们也不想如此的!」
潘小晚委屈地开口:「我巫门向来受人偏见,举步维艰。
好不容易有个人肯求援到我们这里,不用些玄奥的手段吓住他,治好之后,他也不会感恩帮助我们。
我们————,只是为了让巫门活下去。」
「要让巫门活下去的办法有无数种,你们偏偏选了最蠢的一种。」
杨灿不屑地摇头:「不过,我大概也能理解。你们的前辈,最初这么干时,巫门还不是人人喊打的境遇,他们这么做,大抵是想显得自己异乎寻常的强大。」
「可惜,你们如此了解人体,却偏偏不了解人心。这种办法,一时之间或有用处,天长日久,只会适得其反。
你们的医术如此神妙,本就是征服世人、让他们信服的最好手段,可你们偏要把它和巫祝那一套绑在一起。
巫医巫医」,巫」在医」前,这不是舍本逐末是什么?
自商周巫祝官发展而来的学派很多,死抓著巫祝老本行不放的,也只有你们巫门了!」
杨灿的自光陡然锐利起来,直直地看向潘小晚:「医者,当有仁心仁术,你们的医术本是用来征服疾病的绝妙利器,可你们呢?
发现我身体服下奇药,产生异效,竟想抽干我的血来追溯药方,这般惨无人道的行径,和用刀剑杀人的强盗又有什么区别?」
潘小晚的脸瞬间褪尽血色,跟跄著后退半步,撞在身后的柱子上。
杨灿的话像一根冰锥,狠狠地扎进了她的心灵最深处,那里藏著她不愿承认的巫门弊病,如今都被他一语道破了。
杨灿看著她摇摇欲坠的模样,悄悄摸了摸鼻子。
我吃了一颗丹药,就有这样神奇的效果,说实话,就算是在现代,也难保不会被什么利欲薰心的机构拉去切片儿。
在无法无天的巫门中人来说,当然更没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