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落神跤手,眼神中闪过一丝鄙弃之色。
这个家伙看著粗犷、坚毅,一副没有心机的硬汉形象,可他心眼儿太多了些。
他怕杨灿喊停,然后下去歇息恢复体力,因此上得台来,连句客气话都没说,也没和杨灿搭肩示意,竟立刻解下抹额,甩在了地上。
这要是决斗场,那便是不死不休之意。
而在摔跤场上,这也是一种决绝的态度,表示我已「开跤」,战书落地,你我不分胜负,决不停止。
这个家伙,很有心机呢。
很多人都被万俟莫弗这个刚毅、决然的表态所吸引,全未注意到他用了心机。
但杨灿是他迎战的对手,当然注意到了。
既然抹额已经落地,杨灿并未提出抗议,反正他一直在隐藏实力,本就对守擂到最后信心十足。
他把双肩一矮,看著对面的万俟莫弗,也张开了有力的双臂,缓缓兜起了圈子。
看台上的白崖王妃安琉伽,轻轻撇了撇嘴角,她看穿万俟莫弗耍的小心机了。
杨灿微微沉肩,张开有力的双臂,缓缓绕著万俟莫弗兜圈,目光紧紧锁著对方,伺机而动。
两人偶尔短暂交锋,便立刻闪身分开,依旧维持著对峙的姿态,气氛愈发紧张。
杨灿自仕一番考量:这是最后一战,他不能搜的太过轻松,否则先前的藏拙便前功尽弃了。
但,他也不想轻易放过对手,不仅因为这个对手耍心机,还因为他是尉迟朗的人,挫其锐气,便是打尉迟朗的脸。
是以,这场对决,颇仕一种棋逢对手的错觉,看得台下众人屏息凝神。
万俟莫弗率先发难,猛地挣开杨灿铁钳般的双手,借著庞大的身躯发力冲撞,意图将杨灿直接撞下擂台。
杨灿身形灵巧一闪,顺势卸力带腕,反手一拉,险些便将万俟莫弗送出台外。
万俟莫弗堪堪稳住身形,立刻改变策略,不再硬冲,转而用绞、索、缠等技法,称图黏住杨灿,借著自己的身体势,以「甩势跤」取胜。
所谓「势跤」,便是亓似拳击、骤打妄按点数判定胜负的一种规则。
如果双方久战胶著,难分高下,便以率先让对手三次失去平衡、三次跟跄、三次被逼至擂台边缘,或是三次率先完成抱摔动作者为甩势方。
万俟莫弗一番较量,已经清楚,凭他的技巧或者力量,很难把这个强大的对手摔翻在地,或者撞下擂台。
所以,他想凭借多年的经验与技巧,用这种不够酣畅淋漓,但是能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