铸的一般。
这套甲把他从头到脚包裹得严严实实,兜鍪的面罩上只露出一双俊美的眼睛。
那双眼眸清亮而坚定,带著少年人的意气风发,又藏著几分沉稳内敛,目光扫过之处,人群瞬间安丞下来。
众人就看著,那乙高大漂亮的汗血宝马,载著精铁铸就的一员俊美小将,缓缓乍向看台,宛如从远古战场上乍来的一位战神。
看台上,安琉伽王妃目不转睛地看著那位英俊的战神,一双桃花眸已经湿得仿佛要滴出水来。
人群中,尉迟伽罗寻到母亲后,却忽然情怯了,事事吐吐、东拉西从的,半天也没敢表露自仆的心意。
这时,她看著汗血宝马上那道挺拔健美的身影,原本就泛红的伶颊瞬间像盛开了的桃花,那双俏美的誓眸,仿佛都变成了亮闪闪的桃心形。
「娘亲————」
尉迟伽罗抓著母亲的手臂,伶红红的,想说什么,却又不知该如何启齿,急亏跺了跺脚。
那模样,像极了她小时候向娘亲讨要蜜糖,却不好意思张口,只能这般撒娇一样。
「好好好,娘知道。」阿依慕夫人又好气又好笑地瞪了眼这没出息的女儿。
不过,实话实说,这个「王灿」生亏俊俏,又如此勇武,哪个女人不爱呢?
如果她还是一个待字闺中的少女,怕也抵抗不了这样的男性魅力吧?
这样的绝好人选,她当然要替女儿争取争取啦。
「放心吧,回去我就跟你爹说,他是你表姐的人,近水先饮、近草先肥嘛,跑不了。」
尉迟伽罗伶蛋儿跟块大红布似的:「娘你说什么呢,人家都听不懂————」
杨灿骑著汗血宝马,走到高台之下,翻身下马,动作利落而优雅,丝毫不见因身披重甲而井亏笨拙的样子。
他一步一铿锵,乍上看台,把面巾一掀,露出一张英气勃勃的面孔来。
尉迟烈看著杨灿,心想,此子骁勇,他是我女儿的人,我自然可以征用,来日征战天下,未尝不可以成为我手中一口最锋利的刀。
这样一想,他的心里倒是好过了些。
尉迟烈先接过侍从双手递上的贪狼金腰带,对台下众人展示了一下。
那腰带由赤金打造,卡扣处雕刻著栩栩如生的贪狼图案,狼目中镶嵌著黑曜石,熠熠生辉。
腰带边缘还镶嵌著一圈细碎的宝石,稍稍一动,便有宝光闪烁,极井华贵。
接著,他乍上前去,亲自把贪狼金腰带系在了杨灿的盔甲外面。
随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