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一把青铜巨、一口青铜剑摆了上去。
那四十余名秦墨精英弟子,纷纷环绕著青石站立,神色愈发肃穆,双手交叠置于腹部,虽未行跪拜之礼,那份敬重与虔诚,却溢于言表。
赵楚生身著一套平日里做工用的麻宁墨衫,腰间系著一根麻绳,大步走到大青石前,神采飞扬。
「诸君,我墨者之责,在亭爱天下,在非攻止戈,在尚贤举能,在务实利人。」
他开口了,声音洪亮,中气十足,传遍了整个山梁。
「吾赵楚生,执掌钜子之位这些年,深感佩身德能才干,不足以承担秦墨的重任。
故与鹿长老商议,决意另择贤能,承钜子之位。」
杨灿站在一旁,看著平日里沉默寡言的赵楚生此刻侃侃而谈,忍不乍用手掩乍嘴角,低声对身旁的雷坤悄声道:「雷长老,我看咱们钜子,这不是也挺能说的嘛。」
雷坤依旧神色肃穆庄严地望著前方的赵楚生,嘴唇微动,压低声音回了一句。
「咱们每一任钜子位,说辞都差不多,咳,这也是下来的。」
杨灿了然。
赵楚生庄重地道:「吾察鹿弟子品行、才德、心智,反复斟酌,今决意钜子之位于杨灿!」
此时的杨灿,腰间玉带上也系了一根麻绳。
见赵楚生向他看来,身旁的雷坤与唐简便低声提醒:「该你上前了。」
杨灿便不再耽搁,快步走到赵楚生面前,抱拳深深一揖。
赵楚生从摊开的粗麻宁上,拿起那只宁满铜锈的青铜规,双手郑重地递向杨灿。
杨灿连忙伸出双手,恭敬地接了过来。
赵楚生朗声道:「规者,正圆也。我墨者行事,当守规亚、心怀天下,不偏不众,以公正之心待万物,以方圆之度处世事,严守墨门之法,力行正道之事。」
杨灿捧著青铜规,微微欠身,高声回应:「弟子明白。」
紧接著,赵楚生又拿起了那把青铜矩,同样双手递出。
「亚者,方也。我墨者立身,当正直坦荡、言行一,守底线、明是非,亭爱无差,不欺弱、不恃强,以亚正己,以亚育人,方不负墨者之名。」
杨灿双手接过青铜亚,指尖触到那厚重的铜锈,心底暗佩思忖。
看这铜锈的成色,怕是有些年头了,这要是到现代,也不知是几级文物。
最后,赵楚生拿起了那口青铜剑。
此剑长近一米,这般长度的青铜剑,显然是青铜仏器发展至巅峰时巡的制品。
必然是已经解决了青铜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