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心,往往在亲密无间时,才会真正敞开。男女之契,始于形骸,终于魂梦。不如,你就收了阿依慕。」
杨灿当时就听懵了。
崔临照道:「我观阿依慕,颇有姿色,也不算亏待了你。
我方才听曼陀说,她还有个姐姐,但左厢大支,不可能交给一个女儿。
人家有儿子,更不可能交给一个女婿,最好的办法,就是你,收阿依慕的继婚。
如此,再加上你于阀家臣的身份,从此不仅游走于黑石三足之间,同时,也加强了你在于阀的筹码。
这一手落定,于阀这盘棋上,你这条「大龙」才算是真正做活了,再无人敢轻易屠你这条潜龙。」
毫无心理准备的杨灿还是有点懵,我是来说服她的,怎么变成「睡服」了啊。
谁有本事打动一个寻死之人啊,这不是为难我胖虎吗?
崔临照似笑非笑地对他道:「我可是杨府正妻,我允许了。你又不亏,还假惺惺地做什么?」
内帐里,阿依慕紧握双拳,看著赖皮地躺在榻上的杨灿,又羞又气,心态彻底崩了。
一想到自己就要死了,这个男人竟然还想对自己做些奇怪的事情,心里就毛毛的。
可是,塔木族长、白崖王都曾凯觎过她,她当时那种恼羞厌恶的感觉,与此时的情绪却截然不同。
如果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如此对一个男人死乞白赖的,会叫他厌恶吗?
于女人来说,也是一样,眼前的男人,年轻俊美,气质清逸,如何叫人厌恶得起来?
帐外,小曼陀看著杨灿重新进入大帐,走过来纳罕地牵了牵崔临照的衣角。
「灿阿干刚刚不是出来了吗?怎么又回去了?」
崔临照对她浅浅一笑:「他呀,刚刚只是出来问我一件事情,现在回去,哄————劝你娘亲呢。」
内帐里,阿依慕渐渐冷静下来,冷冷地瞪著杨灿:「你也觊觎我左厢大支的力量,是吗?却用这般下三滥的手段,你不觉得羞耻吗?」
「不,如果你不是这般美丽动人,我绝不会用这样的手段。这是让你对我建立信任的最好办法,不是吗?」
阿依慕气极反笑:「因为我可以把左厢大支当作嫁妆?」
「主要还是因为,你生得美,真的。」
阿依慕冷笑连连,根本不相信他的花言巧语。
杨灿道:「我来草原之前,以为尉迟野会顺利上位,当时是想和尉迟野达成协议,共同对抗慕容阀。
却不想,黑石部落竟然变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