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修行,终日抄经礼佛、诵经忏悔,如何?」
杨灿眸中寒意更浓,再度摇头:「也不妥。李氏身为于阀嫡房尊长,不思庇护宗族、
稳固正统、维系安稳,反倒心怀祸胎、造谣惑众、动摇阀主根基;私造伪证、贿买人证、
图谋权柄、意欲篡位!罪无可恕!」
他自光锐利如刀,直直逼视著浑身僵硬的于七公,厉声道:「七公你身为宗长,掌族谱、主祠堂、司祖训,职责便是坚守大宗正统、维系阀内安定、杜绝宗室内乱!
如今岂能轻描淡写,以婆媳争端、长幼私情,混淆谋逆大罪!
李氏私掘先嗣子陵寝,损毁骸骨,以此炮制伪证;四处散播谣言,污蔑主母清白,蓄意废黜当今阀主!桩桩件件,皆是倾复宗族的重罪!
七公若徇私袒护、罔顾祖训,往后阀内各房旁支、心怀异念者,皆可效仿李氏,借长辈身份作乱犯上,届时如何收场?
届时我阀内乱四起、兵戈不休、基业崩塌、万民流离,这倾复宗族、祸及万民的滔天大罪,七公自问,担得起吗?」
句句诘问诛心,压得于七公喘不过气。
于七公嘴唇颤抖著,声音艰涩地道:「可她——————她终究是先阀主遗孀————」
杨灿厉声断喝:「正因她是至亲长辈、阀中尊长,身居高位而行奸作乱,更该罪加一等,更加不能宽宥!」
祭台之下,一片死寂。
李太夫人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满眼惶恐茫然,慌乱地四顾张望著。
她想寻求宗亲相助,可目光所及之处,所有宗亲、家臣尽数低头避开她的目光,无人敢为她出头。
她把祈求的目光又投向苏瞳,眼下,苏瞳带来的有一百多名侍卫,兵力上,并不比杨灿带来的人少,或许————可以一搏?
苏瞳接触到李太夫人的目光,身躯不由一颤,但李太夫人死死盯著她,自光像淬了毒的刀子。
「苏瞳!」
李太夫人终于按捺不住,低声厉喝,语气带著最后的威压:「你是老身的护卫统领,眼睁睁看著一介家臣欺辱尊长、以下犯上,坐视老身蒙冤,你要袖手旁观吗?」
苏瞳牙关一咬,眼底闪过一丝狠色,陡然拔剑出鞘!
寒光凛冽,长剑直指杨灿,苏瞳尖声喝道:「杨灿区区一家臣,也敢肆意评判太夫人功过?来人,随我拿下这大逆不道的贰臣,杀!」
话音未落,苏瞳身形疾扑,长剑破空,携著凌厉的杀意直刺杨灿!
可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