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众人纷纷动容,上前求情。
老臣东顺抢步上前,一个长揖,已是老泪纵横:「总戎不可!总戎不可啊!
太夫人乃是先主遗孀,岂能赐死!还请总戎网开一面,从轻发落,以全先主颜面!」
索缠枝也盈盈上前,泪眼婆娑:「总戎护佑妾身与少主,洗清我母子污名、稳固我母子地位,妾身感激涕零。
婆母罪证确凿,妾身也是心知肚明。可妾身身为儿媳,少主身为孙辈,若因我母子二人,致使婆母殒命,于心何安?
今日我母子身为苦主,甘愿舍责、不予追究,恳请总戎从轻发落,饶我婆母一命!」
于七公一见,也是慌忙上前,拱手道:「总戎,如此处置,过了,过了啊。还请总戎三思,手下留情!」
杨灿正色道:「诸位以为,我就甘愿背负严苛无情的骂名吗?
我受先阀主临终托孤,身负辅佐幼主、稳固基业的重任,又兼幼主仲父,大任在肩呐!
我若姑息纵容,便是辜负了先主的托付,我情愿背负一身骂名,也要为于阀大业负责!」
于绾绾怯生生地道:「杨总————叔啊,太夫人的所做所为,我们大家都看在眼里,以后自然不会再有人受她蛊惑作乱。
所以叔————咳父,你大可不必有此担心。今日叔你饶她一命,既显宽仁之心,又全了主母孝道,还请叔父大人开恩宽恕。」
这声叔父,她倒是越说越流利了。
杨灿仰视长空四十五度角,沉默良久,终于长长一叹,黯然道:「罢了。
我宁愿背负这一切,是想以重刑肃法度、绝后患。
诸位既然再三恳请,宗长也有意网开一面,我亦不愿太过不近人情、寒了宗亲们的心。」
于七公一听,大喜道:「正该如此,总戎宽宏大量,我等感激不尽。」
杨灿话锋一转,又道:「不过,诸位方才也看到了,李氏罪行败露后不思悔改,还想指使侍卫动武抗法。
这种事,不能再发生了,这种隐患必须杜绝,这是我身为总戎的职责。」
于七公现在只求放人,听杨灿这话音,是要革了太夫人的侍卫?
现在他只求保下太夫人,这些废物侍卫革了又如何?
于七公忙道:「应该的,应该的,一切全凭总戎做主!」
杨灿道:「既然七公也答应了,那我就说说这新规矩。」
于七公忙拱手道:「还请总戎明示!」
杨灿道:「诸位,我阀最大的积弊,就是宗、府权责不分,以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