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念一想,倘若今日祭台之上,杨总戎未能自证清白、揭穿阴谋,他会落得何等下场?
怕是早已同主母一道沉塘殒命,小阀主也会被终身幽禁、永无出头之日。
这般想来,你还觉得他手段过分吗?」
这番话,让愤愤不平的于绾绾平静下来。
但这平静,也不过是片刻功夫,然后,她又支棱起来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杨灿那般厉害,谁能把他沉塘!」
于慧微微茫然地问道:「你说啥?」
于绾绾眉眼飞扬,语气里满是赞叹:「慧慧姐,你是没亲眼见到,那杨灿可厉害了。
他能徒手扛著一头壮牛,健步如飞地冲上祭台,面不改色、气息不乱!
这般绝世猛人,怎会被人抓去沉塘呢?」
于慧大吃一惊,扛著一头牛冲上台,这怎么可能?
见于慧不信,于绾绾便手舞足蹈地对她细细描述了一番,只听得于慧瞠目结舌,小嘴张成了0型,半天合不拢来。
天呐————他竟有如此神力?那可是千斤壮牛!
我这般体重的人要是被他握在手中,岂不是就像他随手拿著一只瓷杯般轻松随意?
「咕咚!」于慧暗暗心惊,忍不住吞了泡口水。
于绾绾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笑道:「欸,愣著做什么?你说,他是不是很厉害?」
于慧醒过神儿来,点了点头,眸底满是惊叹:」嗯,当真————堪比霸王再世。」
于慧想了想,便道:「绾馆,要我说,杨总戎的目的根本不是杀人。
他是为了让这些宗亲放弃干政的权力,集权于阀主之手。
咱们那些宗亲,都是些什么德性,你也应该看到过。
他们干过什么好事儿?让他们交权,也没啥不应该的。」
于绾绾叹气道:「可我看,他们是不舍得交权的。他们不交权,杨灿便骑虎难下,说不定,最后真要大开杀戒。」
于慧眼珠一转,心生一计,轻声道:「既然你也知晓,取缔宗亲干政是好事,那我们便替杨总戎递个台阶、解此僵局便是。」
于绾绾满脸茫然,摆了摆手:「我一介女子,从不参与宗族议事,无权无势,能递什么台阶?」
「你有。」于慧眼神清亮,耐心解释道:「你是于氏嫡三房独女,你父亲是如今于阀之中,除却阀主、太夫人与主母之外,身份最尊、分量最重的族人。
若是由你率先表态,支持宗府两分新规,便是嫡三房明确站队,既能给杨总戎台阶,亦能缓和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