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与稳固的根基。
不过,如今他还不能暴露问鼎之志,只能笑道:「说来不怕二位见笑,是我性子太过谨慎,小家子气。
银钱托付外人之手,我著实有些不放心。
佛门代为放贷,天高路远、帐目难查,纵使大德高僧本心清正,也难保底下人不起贪念。
若是年末帐上一笔亏空、含糊带过,我远在陇上,无从查证,我能奈其何?」
杨灿连连摇头:「我宁可少赚一些,还是拿在自己手上安心。
此前,我已遣心腹皮掌柜南下江南,不做浮利放贷,只就地开办工坊、商铺,购置田宅恒产。
这些都是恒产,虽然没有暴利,但却是一份稳定的进项啊。」
独孤清晏和罗氏兄弟听他这么说,倒也不好再劝。
杨灿话锋一转,目光轻柔落向全程沉默、神色郁郁的罗湄儿。
「对了,罗姑娘。」
他抬手为罗湄儿斟满一杯美酒,语气温和地道:「皮掌柜虽是我心腹,行事稳妥,可终究是异乡之人。
南下经商,做行商游走尚且无碍,但若要扎根江南开设工坊、商铺、茶楼酒肆与书坊,终究人脉浅薄,难以打开局面。」
他抬眸望向少女,恳切地道:「在下有个冒昧请求,不知可否劳烦罗姑娘,代为照拂江南诸般产业?」
罗刚、罗毅两兄弟听了,心中便想,你拜托我们兄弟帮你照拂生意不就行了,为何拜托我妹子?
是了,他定是看出我们宠爱小妹,如此一绕,我小妹解决不了的事,我们整个罗家都要帮忙。
果然,独孤老伯说的没错,此人看似方正,实则极为狡黠。
罗刚和罗毅去见了独孤阀主,此番是要带罗湄儿回江南的。
罗湄儿因此闷闷不乐,但她一腔情愫从未明确,自然无从拒绝。
一想到这次回去,山高水长的,可能从此与杨灿便要再没了联系,心中难免沉甸甸的伤感怅然。
这时杨灿竟说他要在江南布局工商,还要委托她照拂,那岂不是————
往后她便能借著商事之名,与他南北互通、时常往来,不用再因远隔千里,慢慢淡出彼此的生活。
这份隐秘的牵绊,让罗湄儿心中一喜,便爽快地道:「成啊,区区小事,包在我身上」」
。
杨灿一听,便举起酒杯,道:「好,那我开在江南的生意,便分你两成干股。」
罗湄儿刚要拒绝,杨灿便道:「劳人必酬。你收了,我也才好放心托付于你,由你全权负责。」
罗湄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