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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拢冀城、成纪等地的家臣,死守囤粮,等著杨灿咽下最后一口气,这一切全都要靠你主持大局。」
于七公听了颇感自得,悠然道:「倒也未必就能查到老夫头上,只要那些人嘴巴严一些,握到————」
索弘断然道:「不能冒险,我们已经胜券在握,何必在这个时候,和他这个疯狂的赌徒去赌?」
索弘挺起了胸,如同风潇潇兮易水寒的高渐离。
「这事,我来扛!反正他杨灿的大牢,我也不是没坐过。不过,这是最后一次了!」
王南阳在不知不觉间,便已为他赢得了一个酷吏的称号。
那几个粮贩子,在他手上没撑多久,就供出了他们的上线。
而他们的几个上线,同样禁不起王南阳的酷刑伺候,很快便招出了索弘。
当然,索弘是于七公抢先一步授意他们,一旦暴露、受刑不过时,用来保全自己、拖延时间的一个交代。
王南阳得了口供,立刻去见杨灿,杨灿马上带著王南阳,领著数百名甲兵,包围了陈员外府。
这一次,不似上次杨灿以上邽城主的身份,对付索弘挑战他新任城主权威的时候了。
他没和索弘有半句废话,便命人冲进陈府,把他抓了出来。
随后,王南阳带人彻查陈府,掘地三尺,却也没有查获大批囤粮。
陈员外、陈胤杰、还有怀抱幼子的陈幼楚,父子兄妹三人,惶恐地跪在杨灿面前。
陈员外道:「杨总戎,老朽府上真的没有囤粮,索————索二爷所为,与老朽无关呐。」
杨灿负手站在中庭,淡淡地道:「与你无关?索弘搅风搅雨的,他就住在你府上,暗中搅动粮市风波,你们父子,当真一无所知?」
杨灿上前一步,微微俯身,看向陈员外父子:「陈胤杰,杨某待你可不薄啊。
我许你司士功曹一职,就是杨某对你们陈家最大的善意,可你们是怎么对我的?
你们是不是以为,只要你们不曾亲手参与操纵粮价的举动,你们便清清白白?
你们是不是以为,只要你们没参与,那就是清白的。他赢了,你们有功,他输了,和你们无关?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杨灿慢慢直起腰,挥了挥手。
王南阳瘫著一张脸,沉声喝道:「拿下!」
身后执役一拥而上,马上把面如土色的陈员外和陈胤杰一起绑了,与索弘一起,拖上了囚车。
陈幼楚吓得战战兢兢,眼见父兄被杨灿拿下,顿时花容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