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起来。
当初怎么就答应让她入伙呢,我要把她踢出合伙人。
于绾绾恶狠狠地想著,毫不犹豫地把杨灿的手臂抱紧了些。
于是,杨灿的另一侧手臂,也被一片绵软贴合了起来。
她们在搞什么?
杨灿如何看不出两人是在较劲,问题是,他根本不明白,这两个姑娘因为什么而较劲。
因为喜欢我?要说康敏有所图谋,他信,可于绾绾————
杨灿瞟了于绾绾一眼,懂了,她只是不想输,为啥不想输,恐怕她自己都不明白。
不过————
杨灿抬手去拿货架上的东西,一伸一缩间,臂肘便尝到了一丝滋味,那是一种带著软的甜。
于绾绾被碰得俏脸通红,却还佯作镇定、佯作不知。
反正,她就是不想输。
就在这时,一个缠头的胡人从外面走进店来,欢喜地道:「啊,康小娘子,原来你在这儿,安老爷让我找你过去呢。」
「啊,安叔叔找我啊。」
康敏有些遗憾地放开杨灿的手臂:「既然如此,那就让绾绾陪杨总戎走走吧,奴家先告退了。」
于绾绾立刻得意地扬起了下巴,好似打了大胜仗。
不过,康敏前脚刚迈出店铺,于绾绾就刷地一下收了手,嗖地一下退开三尺多远,故作镇定地咳了一声,道:「慧儿姐姐,你陪杨总戎在店里走走吧。」
说罢,她便急急转身,走向一侧门帘儿。
她的手掀起门帘儿的时候,那张白净的面皮,才刷地一下,变成了一块大红布。
遍及整个于阀地盘的大清洗,如火如茶地推进著。
于阀盘踞地方两百余年,根深叶茂。
此次叛乱风波中,上至重要族老、主事权贵,下至依附党羽、地方强梁,但凡参与作乱、暗中附逆者,尽数被连根拔起。
偌大的于氏宗族,历经这番雷霆清扫,除却几支偏远弱小、早已没落、就连于七公等人谋反都懒得去拉拢的旁支,仅剩下于康稷这一脉了。
杨灿甚至无需顶著压力特意下令废除于氏延续数代的门阀特权、世袭利益,昔日凌驾于门阀法度之上的这个宗族,就已彻底崩塌了。
那些世代传承的特权、盘根错节的势力、割据一方的底气,尽数随著叛乱者的人头落地、家产抄没而烟消云散。
清算并未就此止步。
杨灿只坐镇中枢,由他亲自推动,拔除那些处于最顶层的反叛者。
而层层依附或勾结他们的中下层官吏,以及地方豪强,则由各城主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