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了看自己沾满新鲜血液的双手和那把插在对方腹部的剪刀。
忽然,她像是被什么东西刺激到了,猛地扑上去,一把拔出剪刀!
「叫你看不起我!叫你看不起我!凭什么看不起我?你为什么看不起我?!」
「你还在这装死,是不是想等我放松时迷晕了,又侮辱我清白的身子?」
她嘶哑地吼叫著,声音中充满了癫狂的委屈和暴怒。
剪刀高高举起,狠狠扎落!
溅起一捧温热的血,有几滴落在她扭曲的脸上。
「说话!你说话啊!」
举起,扎落!
举起,扎落!
她仿佛不知疲倦,完全沉浸其中。
剪刀与骨骼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皮肉被反复穿刺的闷响,血液汩汩流淌的细微声音————
交织成一片。
月光冷冷地照著她起伏的背影和那具早已停止抽搐的尸体。
不知过了多久。
年轻人的尸体,已经体无完肤,几乎成了一摊辨不清形状的烂肉。
五斗圣女眼中的疯狂血色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洞的茫然。
她看了看眼前的尸体,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血迹斑斑的双手和那把刃口都有些卷曲、崩口的锈剪刀。
她伸出手,毫不避讳地在那一团血肉模糊中摸索著,很快就扯出一个用料明显比她之前那个好上不少的储物袋。
稍一晃动,传出叮当悦耳的轻响。
果然有百枚符钱。
见此,五斗圣女终于长长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看向脚下年轻人的尸体,」人死为大,罢了,我原谅你了。
她掂了掂袋子,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随即又变得有些苦恼,看著满院狼藉和远处那个吓得几乎昏厥过去的小女孩。
「还得收拾一下————」
她话音未落。
一道身影,如同融入夜色的幽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院子角落的阴影里。
正是陈顺安。
他并非刚到,而是顺著那小女孩供奉的稀薄愿力,一路寻来,恰好看到了后半场「好戏」。
他的目光首先掠过那惨烈的年轻人尸体。
「林锦瑟师妹不是说,他不担心此子被杀,种下了灵觉,除非境界远胜于他,绝不会翻车吗?」
陈顺安又看了眼五斗圣女。
此女实力不过【开脉】后期,光凭她的实力,绝不可能绕开林锦瑟的灵觉。
所以,是伏穰圣教的缘故么?
陈顺安似有所悟。
他并未惊动五斗圣女,如入无人之境,倏忽出现在小女孩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