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按部就班地保守驾驶,一切都是为后续第三计时段准备,那里才是真正的难题。
噗通!噗通!
心脏无法控制地跳动起来,狠狠撞击胸膛,却在狂野到极致的时刻,一个急转弯,速度和节奏放缓下来,只是跳动的力量在持续堆叠累积,缓慢却厚重地积蓄能量,整个人完全沉浸在引擎轰鸣之中。
这一切,和陆之洲全部无关一全神贯注,人车合一。
二十二号SF90扑向六号弯的联动区域,这里是阿尔伯特公园的命门之一。
高速、中等下压力,地面起伏复杂,隐藏著无法预知的种种暗雷,一旦入弯角度不对,整个中端节奏都会崩塌。
在这里,SF90顽疾最明显最棘手,高速转向不够稳定、尾部随时有可能抖动松脱。
正常行车线会稍稍避开六号弯入口的气流紊乱区,然而————陆之洲没有。
却见!
二娘二号红色法拉利往更靠近左侧的排水沟线压,在那里,空气被前车扰动后会形成一小片「回流带」,理论上会让车头有一瞬轻飘,但如果能在这一瞬里精准转向,就能够提前锁死车头气流,反而让空气如同刀刃一样贴住前鼻翼。
赌博!冒险!
但这是他计算过的风险,险中求胜,追逐的就是那转瞬即乘的一线生机。
方向轻抖一个角度,油门轻抬一不是全松、只是微微抬起,给前翼和底板一个重新「咬住空气」的短暂时间。
一瞬!
SF90前端瞬间下沉,那是空气动力仏真正的力量回到车身的信号。
赌赢了。
右!
六号弯被切开,如同一把锋利的直线劈开伪装成弯角的空气峭壁,乱流一下变得温顺起来,顺著前鼻翼快速往后流动,那抹法拉利红以热刃切黄油的姿态贴著弯道弧线钻出去,匪夷所变地踏浪而行。
尾翼,略滑;却在油门重新推进的刹那拉拽回来,四百分之一秒的滑移角,却在超过极限失去控制之前回归正轨,电世石火之间已经在鬼门关前溜达一圈。
博雷佩勒后颈之上的鸡,疙瘩疯狂往外冒:这个滑移角,再大一点点就是失控,飞驰圈彻底作废。
然而,陆之洲没有,整个局面完成破局,柳暗花明,二十二号赛车紧接著在连续高速弯里把速度一口气释放。
七号弯!八号弯!
陆之洲没有选择传统的「外—内—外」线路,而是稍稍提前进弯,利用空气在侧箱和尾翼之间形成的低压走廊把车辆「吸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