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礼物维护一下表面客套友好关系,这就是全部了。」
戏谑,调侃,嘲讽,幽默。
陆之洲依旧是陆之洲,但眼前没有人能够笑出声。
「相信我,我知道自己的位置。」
「车手的工作是什么?开车。只是开车而已。」
「我多么希望我只需要负责自己的工作,度假的时候躺在地中海私人游艇上无所事事,而不是跑来马拉内罗和一群男人缩手缩脚地在会议室里加班工作。」
「上帝,我还以为F1车手就只是负责坐在赛车里负责摆摆造型耍帅一下,如果知道加班时间如此繁重的话,我就应该在续约合同里要求加班费了。」
勒克莱尔:————憋笑憋得就要缺氧了。
火力全开的陆之洲,确实令人招架无力。
憋屈、压抑、沉闷,会议室里的工程师却没有心情欣赏眼前的马戏表演,一个个神色各异,但毫无疑问没有一个人是开心的。
眼看著陆之洲还在继续,「时代不一样了,如果你们再继续坚持相信那一套—
」
终于,有人控制不住自己,愤怒地打断陆之洲,试图发出小小的反抗,「我们去年就成功了!」
陆之洲一愣,没有忍住笑了。
不是生气,而是笑容,甚至控制不住,演变为开怀大笑。
陆之洲直直地望过去,四目相对,「你是说夏休期更新之后,我们在自己最擅长的斯帕一败涂地的事情?还是在我们自己的后花园蒙扎里依旧差点两手空空的事情?以至于马蒂亚最后不得不退回部分更新?」
嘲讽,赤裸裸的嘲讽。
那些不屑、那些鄙夷、那些轻蔑,陆之洲没有掩饰,就这样流露出来,狠狠刺痛眼前工程师的自尊。
「你!」有人握紧拳头冲了出来。
然而,陆之洲没有退缩,不仅没有,反而主动迎了上前,以更强大更凶猛的气势浩浩荡荡地碾压过去。
瞬间,纸老虎显露原型,演变为小羔羊。
「我。对,是我!」陆之洲怒吼回去。
「我差点就成功了,明白吗?我!从上海开始,一直到阿布达比,我都在拼搏,从不可能之中寻找一丝丝可能。」
「如果你们还沉浸在自己的狂妄自大里看不清楚现实的话,如果你们还冥顽不灵地认为我们是在干涉你们权威和专业的话,那你们就将注定被淘汰,不是因为我和夏尔,也不是因为约翰—埃尔坎或马蒂亚—比诺托,而是因为你们自己的傲慢和愚蠢。」
「看看你们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