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没有人是完美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优点和缺点,彼此之间互补,最后才能成为一个完整的团队。
也许,他应该多相信眼前的年轻人一些。
想到这里,比诺托询问,「你为什么不直接进去会议室?」
「我在等你。」陆之洲展露一个笑容。
上次在马拉内罗也是一样,比诺托歪了歪脑袋,「为什么?数据摆在那里,道理摆在那里,不都是一样的吗?」
陆之洲摇摇头,「不,不一样。」
「人是一种非常复杂的动物。同样的数据、同样的道理,你说还是我说,他们接受的心态可能截然不同;还有,现在说还是晚点说,等他们把情绪全部宣泄完毕之后再说,沟通的效率也可能完全不同。」
「有时候,我愿意挺身而出扮演领袖;有时候,我应该成为团队的一份子;但有时候,我应该扮演坏人的角色。」
「每个团队里都需要一个坏人,把其他人全部团结起来,对吧?」
比诺托注视著陆之洲,那双眼睛里的自信不张扬不肆意却静静地绽放光芒,不由地,嘴角轻轻上扬起来。
如果不是从法拉利青训学院见证陆之洲一步步成长过来,比诺托完全不敢相信,这个年轻人才十九岁。
「好警察,坏警察,是这个意思吗?」比诺托问。
陆之洲摇摇头,「好人。」指指比诺托,然后再指指他自己和勒克莱尔,「坏人。」
「事情就是如此简单,我们是车手,和你们不是一个阵营,我们应该划清界限。
哈!
比诺托没有控制住笑声。
他从来没有想过,这句话居然会从陆之洲嘴里说出来。工程师们天天念念叨叨,恨不得划出一条鸿沟;但现在听陆之洲说来,一种黑色幽默流露出来。
不安也好、困惑也罢,全部沉淀下来。
比诺托找回了坚定,不止因为马尔乔内的话语而已,他不应该忘记去年夏休期归来斯帕发生的事情。
如果没有陆之洲,技术派早就已经被管理派生吞活剥了。
然后,比诺托重新看向陆之洲,眼神里最后一丝迟疑也消失得干干净净,「所以,我们的第一次升级应该怎么办?」
果然—
陆之洲脑海里已经有了初步腹稿,尽管他知道自己并非专业,但这次,他没有再继续客套谦虚下去。
「目前的SF90,对风向、温度极度敏感;前轴咬地不足,起跑升温慢,入弯根本无法进攻。」
「接下来,我们先调整前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