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眼眸微微凝重:「既然你拥有如此强大的体术,为何在与我的交手中,始终不用八门遁甲?是在小看我吗?」
「小看你?」凯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带著几分追忆的复杂神色:「不,我从未小看过任何对手,尤其是你,宁次。」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摆出了体术的起手式。
「我认识你父亲,日差前辈。」凯的声音低沉了几分,那双总是燃烧著热血的眸子里,此刻却映出了几分往事的沧桑。
「第三次忍界大战时,我曾在他麾下作战。他是个好队长,也是个好忍者。冷静、睿智、体术造诣极高,尤其擅长调解当时部队里各忍族之间的矛盾。」
凯的目光落在宁次额头上。
那里光洁平滑,没有笼中鸟的咒印。
「我父亲死得早,在我与同伴们执行任务时候遭遇雾隐的忍刀七人众,他为了保护我和同伴们,开启了八门遁甲之阵,力竭战死。」凯缓缓说道,紧握的拳头上暴起的青筋。
「父亲死后,我很长一段时间都沉浸在悲痛中。是你父亲,日差前辈,主动找到了我。」
宁次的眼神微微一动。
「他说,他看过我和父亲的训练,认可我们的努力。他邀请我去日向分家做客,与我切磋体术,指导我的体术技巧。」凯的嘴角勾起一抹苦涩。
「他甚至说,等他儿子出生后,想给儿子找个擅长体术的老师。他说他很看好我,相信我能成为上忍,相信我能成为一个好老师。」
空气,在这一刻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只有远处传来的爆炸声、厮杀声、巨木倾倒的轰鸣声,如同背景音般不断回荡。
宁次静静听著,白色的眼眸中看不出情绪。
但那只自然垂在身侧的手,却微微握紧了。
「如果没有那件事……」凯的声音很轻,几乎要被远处的喧嚣淹没。
「或许,你真的会成为我的弟子吧,宁次。」
宁次沉默了片刻。
父亲确实在自己年少时不知一次称赞迈特凯的体术造诣,如果没有『叛逃之夜』,可能自己从忍校毕业后,真的会成为他的弟子吧。
宁次呼出一口气,然后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并拢,掌心向前,摆出了柔拳的起手式。
「但现实没有如果,凯前辈。」宁次的声音带著坚定的战意。
「无论是我和父亲,还是其他族人,很庆幸当初的选择。」
他顿了顿,目光越过凯,投向了远处那片属于日向宗家的观众席方向。
可惜,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