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需要我回去处理。」
他蹲下身,让自己的视线与鸣人平齐,看著少年那红肿的眼睛:「这里是水门曾经修炼的地方,你可以在这里再待一会儿,平复一下心情。」
「但是,答应我,天黑之前,一定要回家,不要在外面逗留太久,好吗?」
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要想太多,鸣人。真相或许复杂,但你的父母爱你,这一点毋庸置疑,至于面麻————」
「给我一点时间,我们会弄清楚一切的。现在,照顾好自己,别做傻事。」
鸣人似乎听进去了,又似乎没有。
他机械地点了点头,目光依旧没有焦距。
自来也无奈,再次揉了揉他的头发,然后直起身,对树上的暗部点了点头:「我们走。」
话音落下,两人身形一闪,迅速消失在茂密的林间,朝著木叶村中心的方向疾驰而去。
废弃的训练场,重新恢复了寂静。
只有风吹过荒草和树叶发出的沙沙声响,以及远处南贺川潺潺的流水声。
夕阳又下沉了几分,天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昏暗,天边的暗红渐渐被深邃的靛蓝和紫色取代,几颗较早的星星已经迫不及待地在天际闪烁。
鸣人依旧站在原地,仿佛一尊雕像。
过了许久,他才像是被冷风吹醒,缓缓地、僵硬地移动脚步,漫无自的地走在及膝的荒草丛中。
枯黄的草叶拂过他的裤腿,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他不知不觉走到一个半倾倒在地的木人靶前。
这个木人破损严重,一条手臂已经断裂不见,躯干上布满了深深浅浅、新旧不一的伤痕,最多的是苦无和手里剑凿出的小坑。
鸣人伸出手,指尖轻轻地、带著一种近乎虔诚的触摸,抚过那些痕迹。
一阵带著凉意的晚风忽然加大,猛地吹过训练场,卷起地上的枯叶和草屑,也吹动了鸣人额前凌乱的金发。
风声中,他似乎听到了遥远的兵器破空的声音,少年清亮的呼喝,还有女子温柔的笑语?
是幻觉吗?
还是这片土地残留的记忆?
鸣人的思绪很乱,像一团被猫玩过的毛线,找不到头尾。
父母的样子依然模糊,但「英雄」、「牺牲」、「爱」这些词汇,却沉甸甸地压在心里。
面麻的身影却无比清晰,从三岁那个下午,到忍校时同一张课桌旁打盹,再到毕业时候一起做新手任务,最后到今天空中那金光万丈、宛如神明的陌生模样————
几个形象在他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