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破绽,发力方式也颇为别扭,完全不像一个身经百战的忍者该有的水准。
与之前那个操控数百傀儡、精密如机械的敌人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心中虽有疑惑,但雪见手上的动作丝毫未停。
她利用自己更敏捷的身法和更精妙的体术技巧,如同穿花蝴蝶般,围绕著飞段高速游走。
苦无化作道道寒光,精准地刺向飞段的关节、肌腱、以及查克拉穴道。
嗤啦!
苦无划过飞段的手臂,带起一溜血花。
砰!
雪见侧身躲过镰刀横扫,一记沉重的肘击狠狠撞在飞段肋下,传来清晰的骨裂声。
咔嚓!
飞段挥舞镰刀的手臂被雪见刁钻的一脚踢中肘关节,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镰刀险些脱手。
几个呼吸间,飞段身上就添了七八道伤口,左手手臂更是呈现不自然的弯曲,显然被雪见刚才那一肘击打折了。
他的进攻虽然疯狂,镰刀挥舞得虎虎生风,但总是慢上半拍,被雪见轻易看穿、躲避、反击。
噗——!
锋利的镰刃尖端,擦著雪见急速后仰的脸颊掠过,带走了一缕褐色的发丝,并在她白皙的脸颊上,留下了一道不足一寸长的浅浅血痕。
一丝细微的刺痛传来。
而雪见抓住对方镰刀挥空、中门大开的瞬间,拧身进步,一记灌注了查克拉的直拳,结结实实地印在了飞段的鼻梁上!
砰!!
「嗷——!!!」
飞段发出一声怪叫,整个人如同被巨锤砸中,口鼻飙血,倒飞出去,狠狠撞断了身后一棵需要两人合抱的大树,才翻滚著摔在沙地上,溅起一片烟尘。
雪见缓缓收拳,站在原地,轻轻喘息著,调整呼吸。
她抬手,用指尖碰了碰脸颊上那道细微的伤口,一丝温热的血迹沾染在指尖。
她微微蹙眉,看向倒在不远处沙地里、似乎一时爬不起来的飞段。
赢了?
这么弱?
对方的体术水平,虽然勉强评得上特别上忍,但与真正的上忍相比还是有不小的差距。
比起他那吓人的武器和癫狂的气势,实际交手起来,感觉就像是在对付一个空有蛮力和不死不休劲头的疯子,毫无章法技巧可言。
雪见甚至觉得,刚才如果不是要掩护手鞠他们撤离,心有顾忌,自己完全有机会在更短的时间内,以更小的代价解决掉他。
但是————
雪见的目光落在飞段身上那些正在流血的伤口,尤其是那条呈现诡异角度弯曲的左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