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知道,也不明白。
就在两人的沉默之间,前方传来一声尖锐的喝骂。
「滚开!福山老爷的路也敢挡!」
骑在马上的中年武士穿著半旧的黑色铠甲,腰间的武士刀已经拔出了一半。
他的马前是一对母子,女人跪在地上死死抱著孩子,想从路中间退到路边去,但腿软得站不起来。
孩子吓得大哭,哭声尖锐刺耳,在干裂的田野上空飘散。
中年武士勒住马,半截武士刀的刀身反射著晨光。
鸣人目光一缩,腿已经迈了出去。
但佐助比他更快。
黑色的人影从鸣人面前掠过,后腰挂著的忍刀「噌」一声出鞘。
佐助在中年武士和那对母子之间落地,膝盖微弯,忍刀横举。
砰!
刀身与武士刀在半空中相撞,发出一声清脆刺耳的金属撞击声。
武士的马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冲力惊得向后倒退了两步,扬起的马蹄差点把旁边的一个商贩绊倒。
中年武士手臂一阵发麻,武士刀差点脱手。
他低下头,才发现挡住自己一刀的竟然是个少年。
少年穿著黑色的紧身衣,额头的木叶护额在晨光下泛著银白色的反光。
「忍————忍者?!」武士的嗓子拔高了半截,声音从愤怒拧成了惊恐。
鸣人也在这时跑到了近前。
他弯腰把那对母子扶了起来,拍了拍妇人身上的泥土,然后转身面对马上的武士,双手叉腰,仰起头,大声嚷嚷著:「喂!!你们这些人!为什么欺负这些妇孺啊!他们只是想要一口吃的而已!!」
武士握著刀的手在发抖。
他不是没有见过那些杀人如麻的忍者,但眼前这两人也太年轻了吧?
而且刚才那一刀虽然只是试探,可这个黑发少年却轻松接下,甚至震到了自己。
中年武士咬了咬牙,勒紧马缰,回头朝著轿子的方向喊了一句:「福————福山大人!
是木叶的忍者————!」
轿子的帘子被一把折扇挑开。
那折扇是白绢做的,扇面上画著金粉的仙鹤。
拿著扇子的手白胖厚实,手指上套著三枚不同颜色的宝石戒指。
帘子完全掀开后,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从轿子里走了出来。
他穿著一件松垮垮的青色丝绸和服,腰带勒不住凸起的肚腩,脸上的肥肉挤得眼睛只剩两条缝。
福山站在轿子前,折扇「唰」地展开,扇了扇脸上的油汗,用一种看脚底泥巴的眼神扫过鸣人和佐助,在两人的